起初只是咳嗽，老太太自个儿没当回事，照旧拄着拐棍在院里晒太阳。直到那天早上，一大妈送早饭时，发现老太太烧得满脸通红，说话都含糊了，这才慌了神。
“易师傅！快来看看老太太！”一大妈在院里喊。
易中海匆匆赶来，一摸老太太额头，烫手。“得送医院。”
“不去……不去医院……”老太太迷迷糊糊地摆手，“费那个钱……躺两天就好……”
最后还是王主任来了，拍板叫了辆三轮车，把老太太送到了附近的卫生院。医生检查后说是重感冒引发了肺炎，得住院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，各家反应不同。
贾张氏在屋里撇撇嘴:“五保户就是好，看病不花钱。”被贾东旭瞪了一眼，才不情愿地闭嘴。
闫埠贵推推眼镜，对三大妈说:“老太太这一病，后事得准备起来了。她无儿无女的，咱们院得有人张罗。”
刘海忠背着手在院里踱步，琢磨着:“老太太要是没了，她那间后罩房……街道会不会收回去？”
只有何雨柱没说什么。下班后，他拎着从食堂带的半饭盒小米粥，骑上车去了卫生院。
病房里，老太太躺在靠窗的病床上，脸色灰败，但看见何雨柱进来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柱子来了……”
“老太太，给您带了点粥。”何雨柱打开饭盒，热气腾腾的小米粥，上面还撒了点白糖——这是他特意从空间里拿的，这会儿白糖金贵。
老太太让何雨柱扶着坐起来，喝了两口，摇摇头:“没胃口。”
“多少吃点，病才好得快。”何雨柱耐心地喂。
等老太太喝完粥，精神好了些，忽然压低声音:“柱子，你过来，我有话说。”
何雨柱凑近。
“我床底下……靠墙第三块砖是活的。”老太太声音很轻，“里头有个匣子。你明天……趁院里没人，去拿过来。别让人看见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跳:“老太太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这病，我心里有数。”老太太咳嗽两声，“有些东西，得交代清楚。你是个好孩子，我信你。”
“您别这么说，好好养病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老太太握住他的手，手很瘦，但很有力，“明天晚上，等易中海他们来了，你就当众把东西拿来。有些事，得明面上办。”
何雨柱看着老太太浑浊但清明的眼睛，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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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何雨柱请了会儿假回四合院。院里静悄悄的，上班的上班，上学的上学。他径直去了后院。
老太太那间后罩房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。何雨柱按照老太太说的，找到靠墙第三块砖，轻轻一撬——砖果然是活的。里面是个油布包，打开，是个紫檀木匣子，沉甸甸的。
他没打开看，把砖复原，揣着匣子出了门。
晚上下班，何雨柱先去医院看了老太太。老太太精神比昨天好些，但咳嗽得更厉害了。病房里，易中海、一大妈、王主任都在。
“柱子来了。”王主任打招呼。
何雨柱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那个紫檀木匣子，放到老太太床边:“老太太，您要的东西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匣子上。
老太太颤巍巍地打开匣子。里面分两层，上层是几件首饰——一个银镯子、一对金耳环、一个玉扳指，都用红布包着。下层是一沓现金，用牛皮纸捆着。
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老太太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王主任，易师傅，你们做个见证。”老太太缓了口气，先拿起那沓钱，“这是八十七块钱，我攒了一辈子。”
她看向易中海:“中海，这钱给你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:“老太太，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老太太摆摆手，“这些年，你和一大妈照顾我，我心里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