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，精神力缓缓铺开。
三个月前第一次探宝后，何雨柱发现每次用精神力探查老物件，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动都会让他的感知范围微微扩大。如今，一公里范围的感知已经稳固，最远能触及一点二公里，对能量波动的敏感度也提升了三成。
但今晚的情况有些不同。
河底传来的波动比上次强烈许多，不是零散的几点，而是一片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水流从更深的淤泥里冲了出来。何雨柱睁开眼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。他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，这才从空间里取出自制的捞网——一根长竹竿绑着铁圈和细网，平日里看起来就像河边常见的捞鱼工具。
河水冰冷刺骨。何雨柱脱了棉鞋，卷起裤腿，赤脚踩进浅滩。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他咬紧牙关，凭记忆往波动最强的位置走去。
水面没过大腿时，他停下。这里离岸二十多米，水深处超过两米。何雨柱把捞网探入水中，精神力锁定水下三米处的一个点。
捞网沉底，手腕一转，再提起时，网里多了沉甸甸的一团淤泥。何雨柱迅速回到岸边，就着月光查看——淤泥里裹着三根金条，黄澄澄的，每根约摸二两重。金条上刻着模糊的篆文，像是前清官制的印记。
他没急着高兴，把金条收进空间，转身又下了水。
这一夜，何雨柱往返六次。除了金条，还捞到一包用油纸裹着的民国银元，五十枚袁大头保存完好；一个破损的紫檀木匣，里面是几件羊脂白玉佩饰；最意外的收获是一尊巴掌大的铜佛像，佛像底座是中空的，塞着卷成小卷的几张地契——虽然已经失效，但上面记载的位置让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凌晨两点，他拖着麻袋离开河岸。麻袋里只装着些河蚌和两条冻僵的小鱼作掩护，真正的收获都在空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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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傍晚，何雨柱出现在北新桥附近的一条胡同里。这里是老赵的“废品站”——名义上收废铜烂铁，实际上也做些隐秘交易。
老赵五十多岁，精瘦，眼睛总眯着，但看东西时透着光。他正在院里分拣一堆旧书，见何雨柱进来，抬了抬眼:“小何来了？屋里说话。”
两人进了里屋。老赵关上门，插上门闩，这才点上煤油灯。
“这次有啥好货？”老赵低声问。
何雨柱从怀里——实则是从空间里——掏出三根金条、二十枚银元、两件玉佩。铜佛像和剩余银元他没动，佛像上的能量波动特殊，他想留着研究；银元则打算慢慢出手，不引人注意。
老赵拿起金条，就着灯光仔细看，又用指甲在金条边缘轻轻刮了刮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前清的官金，成色足。”老赵放下金条，看向何雨柱，“小何，这路子……稳妥？”
“赵叔放心，祖上留下来的。”何雨柱面不改色，“家里困难，不得已才动。”
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说法。老赵不问来路，何雨柱不说实话，但交易必须安全。
老赵点点头，开始估价:“金条按黑市价，一根二百二，三根六百六。银元两块一枚，二十枚四十。玉佩……”他拿起玉佩对着光看，“羊脂白玉，雕工不错，可惜有一件有绺。两件算你一百五。”
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。上次黑市粮票一斤四毛，这八百五十块钱能换两千多斤粮票——当然不可能一次换这么多，太扎眼。
“赵叔，我不要全换现金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六百块换全国粮票，一百五换布票、糖票，剩下的一百要现金。另外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有没有路子弄到药品？”
老赵眼皮一跳:“什么药？”
“常用的，消炎的、退烧的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家里老人孩子，备着放心。”
这年头药品管制严格，但老赵这种地头蛇总有门路。他沉吟片刻:“盘尼西林弄不到，磺胺倒是有几瓶。退烧的阿司匹林也有。但价高——磺胺一瓶十五，阿司匹林一瓶八块。”
“各要两瓶。”何雨柱毫不犹豫。
“成。”老赵从炕柜深处摸出个小木箱，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