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多，但意义重大。这意味着厂里认可了他的贡献，正式把他从“厨子”提升到了“技术保障”的层面。
何雨柱把钱收好，奖状贴在屋里墙上。何雨水放学回来看到，高兴得不得了：“哥，你真厉害！都有奖状了！”
“好好读书，将来你也会有。”何雨柱揉揉她的头。
晚饭后，何雨柱开始盘算下一步。
护城河那些东西，除了碎银子和铜钱，还有五块银锭、七枚银元、三根金条，以及瓷罐和玉扳指没出手。之前怕太扎眼，只处理了零碎的部分。现在经过王建国这件事，他在厂里地位更稳了，可以考虑慢慢处理剩下的东西。
但他不打算一次性出手。黑市上突然出现大量金银，容易引起注意。得分批分次，细水长流。
第二天休息，何雨柱又去了天桥那家修鞋铺。
老赵正在补一只破皮鞋，见他进来，抬头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干活：“今天修什么鞋？”
“还是修鞋底。”何雨柱说，“不过这次鞋底厚，得多用点料。”
老赵手顿了顿，放下鞋，掀开里屋门帘：“进来说。”
里屋还是那么小，堆满杂物。老赵关上门，这才开口：“这次带什么了？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两块银锭，每块五两重，沉甸甸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。
老赵眼睛亮了，接过银锭，掂了掂，又用指甲刮了刮表面，露出里面银白的质地。他拿出个小秤，称了称：“一块四两八钱，一块四两九钱。成色不错，老银子。”
“能换多少？”何雨柱问。
老赵沉吟了一下：“现在黑市上，银子一两换十五块。你这差不多十两，一百五十块。但这是整锭，不好出手，得熔了重铸，损耗大。我给你个实在价，一百二十块。”
这价格压得低，但何雨柱没还价。他知道老赵说的有道理——整锭的老银子太显眼，确实得处理过才能出手。而且他现在需要的是现金和票证，不是跟人讨价还价。
“行。”他点头，“不过我不要全部现金，想换点票。”
老赵眼睛更亮了：“要什么票？”
“全国粮票，布票，工业券。有肉票、糖票更好。”
老赵想了想，从墙角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个小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沓沓各种票证。
“全国粮票，一斤换两毛五。布票，一尺换六毛。工业券，一张换一块。肉票现在紧俏，一斤换一块五。糖票一斤换一块。”他说得很熟练，“你要多少？”
何雨柱心里飞快计算。一百二十块钱，换成票更划算。粮票和布票是硬通货，将来灾年来了，比钱还管用。
“五十块钱换全国粮票，四十块钱换布票，剩下三十块钱，十块换工业券，十块换肉票，十块换糖票。”
老赵算了算：“粮票五十块换二百斤。布票四十块换……六十六尺多，给你六十七尺。工业券十张，肉票……六斤多，给你七斤。糖票十斤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数票，动作麻利，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买卖。
何雨柱接过厚厚一沓票证，仔细看了看。粮票是绿色的，布票是蓝色的，肉票和糖票是红色的，工业券是黄色的。每一张都盖着红章，在1954年，这就是硬通货。
“谢了。”他把票收好，贴身放好。
老赵把银锭收进木箱，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钱，数了一百二十块给何雨柱：“以后有好东西，还来找我。不过记住，别太频繁，一个月一次最多了。安全第一。”
“明白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从修鞋铺出来，何雨柱没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几家供销社和副食店。
他用刚换来的肉票买了三斤五花肉——肥多瘦少，这个年代肥肉更受欢迎，可以炼油。糖票买了五斤白糖，布票买了二十尺蓝布，打算给何雨水做身新衣裳。
剩下的粮票和工业券他收着没动。粮票要留着，等灾年来了再动。工业券攒着，等何雨水考进前三名，买自行车要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