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那张嘴终于不再整天念叨“傻柱贪污”、“傻柱嘚瑟”了，因为她有了新的烦心事——儿子贾东旭的婚事，成了她心里的一块石头。
那天晚上，何雨柱在屋里教何雨水做数学题，精神力感知中，听到贾家母子又在说这事。
“妈，要不算了吧。”贾东旭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现在工资低，养活咱俩都费劲，再娶个媳妇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贾张氏打断他，“不娶媳妇怎么行？咱们老贾家就你一根独苗，你得传宗接代！再说了，你不娶媳妇，谁伺候我？我这把年纪了，还能天天给你做饭洗衣裳？”
贾东旭不说话了。
贾张氏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些：“东旭啊，妈知道难。可再难也得娶。这样，妈再托人打听打听，找个……找个要求低的。”
“还能有多低？”贾东旭苦笑，“上次秦家村的秀英，彩礼只要五十块钱，一身新衣裳，咱们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那是她没福气！”贾张氏提高嗓门，“这次妈找个更实在的。农村姑娘多的是，咱们轧钢厂正式工人的身份，还怕找不到？”
这话她说得底气不足。上次相亲的事在亲戚圈里传开了，都知道贾家吹牛骗人，名声已经坏了。再想找对象，难。
但贾张氏不信邪。她又托了几个远房亲戚，放出话去：贾家儿子要相亲，彩礼可以商量，但姑娘必须老实能干，能吃苦。
消息放出去半个月，终于有了回音。
这次介绍的是贾张氏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嫂，说有个远房侄女，叫秦淮茹，今年十九岁，秦家村人。家里五个孩子，她排行老三，上面两个姐姐都嫁了，下面还有弟弟妹妹。家里穷，爹娘就想找个城里人，让闺女过上好日子。
“这姑娘我见过，水灵，能干。”表嫂在贾家屋里，说得唾沫横飞，“家里地里一把好手，针线活也好。她爹说了，彩礼看着给，主要是图个城里户口，将来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贾张氏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彩礼看着给？”
“可不嘛！”表嫂拍着大腿，“秦家那条件，你是不知道。五间土房，住十口人，粮食都不够吃。这姑娘要是能嫁到城里，那是掉进福窝里了，还要什么彩礼？”
贾东旭坐在旁边，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贾张氏却兴奋了：“那行！安排见见！就这个周末！”
相亲安排在周日，还是在贾家。
这次贾张学乖了，没再吹什么缝纫机。屋里收拾得比上次还干净，桌上摆着一盘炒瓜子——是她从闫埠贵家借的，说好还的时候多还一把。
秦淮茹是跟表嫂一起来的。
姑娘一进门，何雨柱透过窗户看见了。
十九岁的秦淮茹，确实水灵。个子比一般的农村姑娘高挑，皮肤虽然不算白，但细腻，五官端正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大而亮，看人时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。她穿着件碎花棉袄，虽然旧，但洗得干净，头发梳成两条粗辫子，垂在胸前。
“婶子好。”秦淮茹进门先鞠躬，声音清脆。
贾张氏上下打量着她，越看越满意：“好孩子，快坐快坐。”
相亲的过程比上次顺利。
秦淮茹话不多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声音轻柔，态度恭敬。贾张氏问她会不会做饭，她说会；问会不会做针线活，她说从小就会；问能不能吃苦，她点头说能。
“我们家条件……你也看到了。”贾张氏这次说了实话，“东旭是轧钢厂正式工，一个月二十七块五。房子是自家的，两间厢房。我……我没工作，农村户口，吃粮得靠粮票换。日子不算富裕，但饿不着。”
她说得很实在，没再吹牛。
秦淮茹安静地听着，等贾张氏说完，才轻声说：“婶子，我不怕吃苦。在老家，一天挣五个工分，才值一毛钱。能在城里安家，有口饭吃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这话说得贾张氏心里舒坦。看看，多懂事的姑娘！不挑不拣，就图个安稳日子。
贾东旭坐在旁边，偷偷看了秦淮茹几眼。姑娘长得俊，说话温柔，他心里也动了。
表嫂趁热打铁：“要我说啊，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