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厂长,我就是一个厨子,那些技术的东西,听不懂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厂长摆摆手,“我不是让你懂,是问你还记不记得他画了什么。我当时看了一眼,没记住,现在想起来,那些参数很重要。”
何雨柱假装回忆:“好像……画了些曲线,写了些外国字。具体是什么,我真看不懂。”
杨厂长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。不过也正常,你能记得才怪。”
他转身要走,何雨柱却叫住了他:“厂长,等等。”
“嗯?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餐巾纸——只这一张,没有他默写的那三张纸。
“这个,是我昨晚收拾桌子时捡到的。看上面画了东西,就收起来了。您看看有用吗?”
杨厂长接过餐巾纸,展开一看,眼睛立刻瞪大了!
虽然纸被揉皱了,铅笔痕迹也模糊了,但那些公式、曲线、参数,依然可辨!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杨厂长的手都在抖,“列夫团长画的那张!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何雨柱说,“我捡到时就这样的。”
杨厂长如获至宝,紧紧握着那张纸:“小何,你立大功了!这东西太重要了!”
他激动地在厨房里转了两圈,忽然停下:“不对啊,我记得列夫团长把纸扔垃圾桶了。你怎么……”
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我收拾桌子时,看到桶里有张纸画了东西,想着可能是专家们的重要笔记,就捡出来了。本来想今天还给列夫团长,但一直没机会。”
“还好你没还!”杨厂长一拍大腿,“列夫团长酒醒后可能不想给呢!小何,这件事你做得对,但记住,不要跟任何人说,尤其是王翻译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杨厂长小心翼翼地把餐巾纸折好,放进贴身口袋:“小何,这个情我记下了。你放心,好好干,厂里不会亏待你。”
说完,他匆匆走了,显然是急着去找技术员研究那些参数。
何雨柱看着杨厂长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一步,走对了。
既把技术参数交给了该给的人,又撇清了自己的关系——只是一个捡到东西上交的厨子,不懂技术,不会引起怀疑。
至于他默写的那三张更完整的笔记,先留着。以后或许有用。
晚上,何雨柱下班回家。
路过护城河时,他停下脚步。月光下,河面泛着粼粼波光。
精神力感知中,河底那个能量最强的点,就在岸边不到五米处,水深最多一米五。
明天,一定要来探一探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中院贾家还亮着灯,贾张氏的大嗓门隔着窗户传出来:“东旭,你听到没?傻柱现在可了不得了,都能跟苏联专家喝酒了!”
贾东旭闷闷的声音:“妈,人家是厨子,招待专家吃饭,喝点酒正常。”
“正常什么?那是露脸的机会!”贾张氏恨铁不成钢,“你呀,就是太老实。你要是有傻柱一半机灵,早升二级工了!”
何雨柱摇摇头,回了自己屋。
何雨水已经睡了,桌上留了张字条:“哥,饭在锅里热着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。这个妹妹,虽然胆小,但懂事。
吃完饭,他躺在床上,复盘着今天的一切。
二锅头换技术,这个意外收获让他看到了新的可能。
苏联专家团在厂里还要待两个多月,这期间,肯定还有更多接触机会。
列夫团长对他印象不错,这是个突破口。
王建国的嫉妒虽然麻烦,但只要小心应对,不成问题。
而杨厂长那边,现在欠他一个人情,以后在厂里的路会好走很多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