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正式以独立身份去轧钢厂食堂上班的第一天，不能迟到。他特意换上了那身最整洁的深蓝色工装——虽然洗得有些发白，但熨得平整。这是何大清临走前留给他的。
“哥，你真要去上班了？”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，脸上还带着担忧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正在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整理衣领，“中午食堂管一顿饭，晚上我回来给你做。粮本和钱我都放抽屉里了，你自己在家把门锁好，谁来都别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水点点头，又忍不住问，“哥，刘主任会不会为难你？爹不在了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转过身，揉了揉妹妹的头发，“哥的手艺在那儿摆着，刘主任是个明白人。”
其实他心里清楚，今天这关不好过。何大清虽然托了关系，但人情是人情，本事是本事。食堂那种地方，灶上的师傅们眼睛都毒着呢，没真本事，光靠关系站不住脚。
简单吃了早饭——棒子面粥配咸菜，何雨柱出了门。
冬日的四九城，天色刚蒙蒙亮。胡同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生起了煤炉，青烟袅袅。路过前院时，闫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漱口，看见何雨柱这身打扮，推了推眼镜：
“柱子，上班去？”
“闫老师早。”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好好干。”闫埠贵眼神在他身上转了转，“你爹不在，以后院里大小事……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。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位三大爷是在提前铺垫，想在中院也扩大影响力呢。
“谢闫老师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脚步没停。
从南锣鼓巷到东直门外的轧钢厂，步行得四十多分钟。路上，何雨柱用精神力感知着沿途的情况——这是他这几天养成的习惯，既锻炼精神力，也能“看”到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护城河方向，河底的几处能量波动点依然清晰。等安顿下来，得去探探。
快到厂门口时，迎面碰上了易中海和贾东旭。
“柱子！”易中海招手，“一起进厂？”
“易师傅早，东旭哥早。”何雨柱走过去。
贾东旭比何雨柱大两岁，个子不高，长相普通，见到何雨柱有些局促地点点头：“早。”
三人并肩往厂里走。易中海是七级钳工，在车间里是技术骨干，一路上不断有工人跟他打招呼。贾东旭是一级钳工，跟在师傅身后，显得有些拘谨。
“柱子，”易中海边走边说，“食堂那边，我跟刘主任也打过招呼了。你好好干，别给你爹丢脸。”
“明白，易师傅。”
到了厂区岔路口，何雨柱往西边的食堂方向走去。易中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“师傅，”贾东旭小声问，“傻柱他……真能在食堂站稳？”
易中海看了徒弟一眼：“柱子有手艺。倒是你，好好学技术，早点考二级工。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，你得争气。”
“是，师傅。”贾东旭连忙点头。
食堂这边，何雨柱到的时候还不到七点。
食堂是一排红砖平房，分大灶和小灶。大灶供应普通工人，小灶负责厂领导和招待。此刻，后厨已经忙碌起来——几十口大锅冒着热气，切菜声、炒菜声、吆喝声混成一片。
“哟，柱子来了！”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探出头，正是食堂主任刘富贵。
“刘主任早。”何雨柱走过去。
刘富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点点头：“精神头不错。走，进去说。”
办公室里很简单，一张办公桌，几把椅子，墙上贴着“节约粮食”、“卫生第一”的标语。刘富贵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：
“你爹托王主任打招呼，我也得按规矩来。柱子，咱们食堂的规矩，新人不管什么关系，都得考核。过了，按本事定级；不过，该打杂打杂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你丰泽园出来的，按理说基础不错。”刘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