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何晓出生续香火,何记开业震京城
下一滑,极其狼狈地摔进那个满是烂泥和冰渣的坑里。下巴重重磕在砖头上。

    鲜血滴在白雪上。极其刺眼。

    她爬不起来了。趴在雪地里,发出一阵极其低微、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路过的几个戴着红袖标的街道干事走过来,极其嫌恶地捂住鼻子。“去去去!赶紧把这死人拉走!别在这儿挡道!臭死了!”

    秦淮茹在地上极其费力地往前爬。伸手去捡刚才摔倒时,从兜里掉出来的一毛钱硬币。

    手指极其僵硬。抠了半天。抠不出来。硬币被死死冻在了冰层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隔着玻璃窗。极其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手里的烟头快烧到了手指。

    “爸。那个奶奶好可怜。”何晓嘴里嚼着火烧,含糊不清地指了指窗外。

    何雨柱伸出宽厚的大手。极其温柔地捂住了儿子的眼睛。

    把他的头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别看。那是烂了心的鬼。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。在桌上拍下一张十块钱的钞票。没要找零。

    他一把抱起何晓。极其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窗外所有的风雪和惨剧。

    推开门。

    走向停在胡同口的黑色皇冠轿车。

    秦淮茹听到车门开启的声音。极其艰难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风雪极其猛烈。她隐约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、极其挺拔的背影。

    那个背影,像极了那个曾经被她吸了一辈子血的傻柱。

    秦淮茹张开嘴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伸出那只血肉模糊的手,想要去抓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车门紧紧关上。

    引擎轰鸣。皇冠车极其平稳地碾过积雪,在风雪中彻底远去。留给她的,只有两条深不见底的车轮印,和无尽的绝望。

    从这一刻起。四合院里所有的魑魅魍魉。彻底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除夕夜。香江。半山别墅。

    维多利亚港上空,正在绽放极其璀璨的烟花。巨大的爆裂声隔着玻璃传进屋里。

    别墅的厨房极大。极其现代化。

    但灶台上,摆着一口极其接地气的生铁大铁锅。

    何雨柱穿着一件居家的粗线毛衣。手里拿着那把黑铁菜刀。

    “当。当。当。”

    极其均匀的切菜声。

    一颗极脆的白菜心被切成粗条。一块老豆腐被切成方块。

    没有龙虾鲍鱼。没有海参鱼翅。

    热油下锅。葱姜爆香。

    极其普通的大白菜下锅,翻炒。加高汤,下豆腐。

    火候转小。“咕嘟咕嘟”地炖着。

    一股极其家常、极其温暖的白菜豆腐香气,瞬间填满了整个厨房。

    大厅里。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。

    何晓正骑着一辆极其昂贵的儿童三轮车,在大厅里兴奋地按着喇叭。

    娄晓娥穿着一件极其柔软的羊绒衫。坐在沙发上,跟刚从欧洲视察业务回来的何雨水翻看着相册。

    “嫂子,你看晓娥这照片,越来越有大老板的范儿了。”何雨水笑着指着相册。

    “快别贫了。你哥都念叨你一晚上了。还不赶紧去洗手。”娄晓娥笑着把相册合上。

    “开饭!”

    何雨柱极其洪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
    端着一大盆极其热腾腾的白菜炖豆腐。大步走到极其宽大的酸枝木餐桌前。重重放下。

    桌上。四菜一汤。

    没有酒楼里的铺张浪费。全是最极其地道的老北京家常菜。

    京酱肉丝。木须肉。溜肝尖。白菜炖豆腐。

    一家四口。围坐在餐桌旁。

    何雨柱给娄晓娥夹了一筷子豆腐。又往何晓的小碗里舀了一勺汤。

    极其温暖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。打在何雨柱那张早就褪去了青涩与鲁莽的脸上。

    他端起面前的一个青花瓷小酒杯。里面装着极其醇厚的茅台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举杯。

    娄晓娥举起果汁。雨水举起红酒。何晓极其认真地举起自己的小奶杯。

    杯子碰在一起。发出极其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
    “新的一年。老何家。顺顺当当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仰头干了。

    窗外,又一朵极其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。照亮了整个香江的繁华。

    这天下。再也没有人能让他低头。

    一锅烟火。一世安稳。

    满盘皆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