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滴水都没剩。只剩下几根干枯的海草,贴在水箱底部。
“货呢?!老子的龙虾呢?!”雷老虎一把揪住船老大的领子,双眼血红。
船老大吓得面如土色。“不……不可能啊!我三个小时前刚查过水,满满一箱子大龙虾啊!怎么会凭空没了!”
没有任何水渍,没有任何搬运的痕迹。几百斤的海鲜,就这么在密封的集装箱里人间蒸发了。
雷老虎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极其冰冷的寒意。从金库失窃,到海鲜失踪。这两件事太诡异了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“给我查!就算把整个码头翻过来,也得把货找出来!”雷老虎疯狂地咆哮着。
同一时间。庙街何记后厨。
何雨柱一个人站在案板前。
他意念一动。
后厨角落里那几个巨大的空水箱里,凭空涌出了大量冰冷的海水。
紧接着。
一只只体型巨大、颜色鲜红的澳洲大龙虾,张牙舞爪地落进水箱里。溅起大片水花。脸盆大的东星斑在水里极其有活力地游动着。几百只极品两头鲍死死吸附在水箱壁上。
何雨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。点了一根烟。
看着水箱里那些原本属于雷老虎的极品食材。
“空间这玩意儿,用来进货确实省事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。
这空间在四九城收古董是一绝,在香江用来截胡走私货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那批海鲜在集装箱里待着也是待着,他不过是隔着一百米,把它们全收进了空间里,再转移到自己店里。活物在空间里不能长时间存活,但只要转移得快,根本不受影响。
何雨柱站起身。走到案板前。拿起那把黑铁老菜刀。
“哗啦。”
他伸手从水箱里抓出一只足有四斤重的大龙虾。龙虾极其凶猛,尾巴疯狂拍打,溅了何雨柱一身水。
何雨柱没躲。左手按住虾头,右手刀锋一闪。
“咔。”
极其干脆的一刀。虾头分离。剔除虾线。
刀刃顺着虾壳边缘极其精准地划过,完整的虾肉被剥离出来,晶莹剔透,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。
“刺身。黄油焗。熬粥。雷老虎,你送的这份大礼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。
手起刀落。后厨里响起一阵极其密集的切菜声。
……
两天后。中环。
“何记食府”开业吉日。
门口摆满了花篮。没有请舞狮队,也没有放鞭炮。极其低调。
但中环的很多富商和老饕,早就听说了庙街有一位极其生猛的北佬大厨,今天都想来尝尝鲜。
街道对面。
“雷记”二楼的包厢里。
雷老虎坐在落地窗前。手里捏着个高脚杯,里面的红酒红得像血。
他死死盯着对面的何记。海鲜被盗的事,他虽然没有证据,但他直觉一定是何雨柱捣的鬼。
“老大,市面上的供货商都没给他们送货。他们今天拿什么卖?”旁边的丧彪胳膊打着石膏,咬牙切齿。
雷老虎冷笑一声。“开饭馆,没食材就是个笑话。等会儿食客点菜他们做不出来,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。砸牌子的时候,带兄弟们过去帮帮忙。”
对面。何记后厨。
六台重型猛火灶全部待命。
何雨柱换上了一身极其干净的雪白厨师服。脖子上照旧搭着那条白毛巾。
娄晓娥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,站在厨房门口。
“柱子。外面来了三十几桌客。有几个还是汇丰银行的高管。”
“菜单发出去了吗?”何雨柱问。
“发了。全听你的,只有三道菜。干炒牛河。清鸡汤。还有一道……”娄晓娥咽了口唾沫,“葱烧海参。”
“海参发好了?”
“按照你的规矩,用极品高汤发了三天三夜。已经透了。”何雨水在旁边答道。
何雨柱走到头灶前。
伸手,摸过刀架上的黑铁老菜刀。
“啪嗒。”
左手拧开猛火灶的阀门。
“轰!”
幽蓝色的火柱瞬间冲天而起。极度的高温把后厨的空气烤得扭曲。
何雨柱眼神极其专注,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狼。
“起火。烧油。”
“老何家的规矩,灶膛里火不灭。今天,让这帮香江的洋鬼子和土老帽看看,什么叫四九城第一刀。”
刀光一闪。大葱白被切成极其均匀的段。
热油下锅。
“呲啦——”
葱香瞬间炸裂,穿透了后厨,直接飘到了中环的大街上。
隔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