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车稳稳停在娄晓娥面前。
何雨柱穿着件黑夹克,单脚撑地。摘下头盔,挂在车把上。
“谁的爪子闲得难受,我替他剁了。”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。
丧彪从地上爬起来,气急败坏地抽出报纸里的钢管。
“何雨柱!你特么找死!”
钢管挂着风声,直奔何雨柱脑袋砸下。
何雨柱连躲都没躲。
意念一动。
脑海深处的空间微微一震。一股极其精准的念力瞬间缠住了丧彪的手腕。
钢管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顿了一下。就这一秒的停顿。
何雨柱的右手已经探出。一把攥住丧彪拿管子的手腕,顺势往怀里一带。左肘极其狠辣地往上一挑。
“咔嚓!”
极其清脆的骨折声。
丧彪的右胳膊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折了过去。钢管脱手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啊——”丧彪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剩下几个古惑仔全吓傻了。没人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出手的,只觉得这北佬邪门。
何雨柱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,点燃。深吸了一口。
他看向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房东。
“这铺面,租金多少?”
房东咽了口唾沫,“何……何老板,真不敢租啊,雷老虎会要了我的命的……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从机车侧面的边箱里,拿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。拉开拉链。直接把包倒过来。
“当啷。当啷。”
十根黄澄澄的金条,砸在水磨石台阶上。金光刺眼。重量感极其真实。
“我不租。我买。”何雨柱踩着一根金条,吐出一口烟圈。“这些够不够买你这个底商?”
房东的眼睛瞬间直了。这年头,港币会贬值,但这可是足赤的黄鱼!这十根金条,抵得上他这铺子五年的租金。
“够……够了!我卖!”房东一咬牙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大不了拿了金条跑路去英国。
丧彪捂着断臂,冷汗直流。“何雨柱……你敢在雷老板对面开店。雷老板绝不会让你买到一棵菜,一条鱼!”
“滚回去告诉雷老虎。”何雨柱抬起脚,把那根金条踢到房东脚下。
“中环这条街,我何记插旗了。他要是有胆子,开业那天,让他带着棺材来贺喜。”
几个人拖着丧彪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娄晓娥看着地上的金条,压低声音。“柱子,这金条哪来的?咱们账上没买过黄金啊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。“天上掉的。雷老虎赞助的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中环两层铺面装修完毕。一楼大堂,二楼雅座。牌匾换成了黑底金字的“何记食府”。
开业前三天。庙街总店后厨。
李向东满头大汗地跑进来。
“老板,出事了。原本定好的三家海鲜供应商,全退了咱们的定金。连卖青菜的菜贩子都不敢给咱们送货了。市面上放了话,雷老虎下了死命令,谁给何记供货,就是砸雷家的饭碗。”
何雨水正在切葱花,气得一摔菜刀。“这也太欺负人了!中环那种地方,没顶级海鲜,咱们拿什么镇场子?”
何雨柱正在熬一锅高汤。没回头。
“急什么。四九城三年自然灾害,我都没让你们饿着。香江这四面环海的地方,还能憋死厨子?”
何雨柱拿着长柄铁勺,搅了搅锅里的汤。
“今晚不用备料了。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凌晨两点。香港仔避风塘码头。
海风极大,夹杂着浓烈的鱼腥味。
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远洋渔船悄悄靠岸。
码头上停着三辆冷链货车。雷老虎穿着风衣,站在车前,抽着雪茄。
这是他垄断中环高端海鲜市场的底气。直接从公海走私过来的顶级货色。澳洲大龙虾、日本两头鲍、东星斑。全是鲜活的极品。
“雷老板。货到了。全在水箱里,活蹦乱跳。”船老大跳下船,满脸谄媚。
“卸货。连夜拉回雷记的冷库。”雷老虎挥了挥手。
他心里冷笑。何雨柱,我看你后天拿什么开业。给你一盘青菜,你能炒出朵花来?
集装箱的门被缓缓拉开。
几个马仔拿着手电筒往里照。
马仔的动作僵住了。手电筒掉在甲板上。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”
雷老虎皱起眉头,大步走过去。“撞鬼啦?”
他往集装箱里看了一眼。
雪茄直接从嘴里掉了下来。烫在皮鞋上也没发觉。
巨大的恒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