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三星加冕,归京一碗红烧肉
到了我这儿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许大茂都不敢吭声了,悄悄把茶杯放下。

    何雨柱喝了一口茶。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去了?”何雨柱问。

    “没去。”雨水摇摇头,眼神很平静。“我给保定街道办汇了五百块钱。让他们找个火葬场烧了,骨灰直接撒了。就当……全了当年他生我们的那点血缘。”

    “做得对。”何雨柱放下茶杯。“他当年为了个寡妇,把咱们兄妹俩扔在四合院等死的时候,这父女、父子情分就绝了。五百块钱,买他一条命的因果,不亏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,搓了搓手。

    “大过年的,不说这些晦气事。”他解开呢子大衣的扣子,露出里面的羊毛衫。“老李,去院子里劈两根硬柴火。大茂,帮我打下手洗菜去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爷!今天又能蹭您的口福了!”许大茂麻溜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宽敞的现代化后厨里。

    没有用煤气灶。何雨柱特意在厨房角落砌了一口大铁锅的柴火灶。

    案板上放着一块带皮的五花肉。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,足有五层。

    “爷,咱今天做什么大菜?佛跳墙?还是烧海参?”许大茂端着一盆洗好的白菜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大过年的,吃什么海鲜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拿起菜刀。

    “做个红烧肉。再熬个白菜豆腐保平安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愣了一下:“就这?这可是您回京的第一顿家宴啊!”

    “越是家常,越见真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五花肉扔进烧红的铁锅里,不用油,直接把肉皮贴在锅底上烙。

    “呲啦——”

    一股焦糊味升起。肉皮上的残毛和汗腺被彻底烙透。

    洗净,切块。每一块都切成麻将大小,方方正正。

    起锅,烧油。

    一把冰糖扔进热油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拿着铁勺,在锅里慢慢搅动。冰糖融化,泛起一层绵密的黄色泡沫,紧接着颜色转深,变成了枣红色。

    “下肉!”

    五花肉块倒入锅中,迅速翻炒。糖色瞬间均匀地裹在每一块肉上,泛起极其诱人的红亮光泽。

    八角、桂皮、香叶、干辣椒、葱段、姜片。

    依次下锅,煸出香气。

    “刺啦!”

    半瓶陈年花雕酒顺着锅边淋下去。酒气蒸腾,带走了猪肉的最后一丝腥味。

    加开水,没过肉块。大火烧开。

    “抽柴。改小火。盖锅盖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动作极其熟练,甚至带着一种韵律感。

    他看着灶膛里跳动的橘红色火苗。

    在这个瞬间,他脑海深处那个陪伴了他几十年的神秘空间,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是他当年穿越而来,最大的依仗。那个能装下古董、能隔空取物、能种出极品药材的念力空间。

    但此刻,何雨柱却主动切断了与那份力量的联系。

    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真正的力量,从来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金手指。而是他手里这把切透了人情冷暖的刀,是他能把一块最普通的五花肉,炖出让一家人围坐笑语的火候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    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肉香。那种香味穿透了门帘,飘到院子里,和风雪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“开盖,收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猛地掀开锅盖。

    浓稠的暗红色汤汁在锅底剧烈翻滚。五花肉在汤汁的包裹下颤巍巍的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开。脂肪里的油脂已经被彻底逼了出去,剩下的只有醇厚与软糯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料,更没有用那罐顶级的自贡老盐。就是最普通的酱油和盐。

    “起锅。装盘。”

    一大碗红亮诱人的红烧肉端上了托盘。

    旁边,是用大棒骨熬出来的奶白色高汤,里面炖着翠绿的白菜心和雪白的卤水豆腐。

    “上菜咯!”

    许大茂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声,端着托盘走向正房。

    正房里。

    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凉菜。老李打开了一瓶存放了十五年的茅台,酒香四溢。

    何雨柱解下围裙,洗净手,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
    娄晓娥坐在他左边,正在给雨水倒果汁。侄子拿着筷子,眼巴巴地盯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红烧肉。

    “哥,动筷子吧。我都馋大半年了。”雨水笑着催促。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面前的酒杯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满桌的亲人。看了一眼窗外簌簌落下的鹅毛大雪。看了一眼这温暖如春、没有算计、没有吸血鬼的屋子。

    他举起杯子,和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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