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回到办公室,何雨柱灌了两大杯浓糖水,才缓过劲来。
“老板,你刚才那手‘蓝光’,太神了!”倪光南一脸崇拜,“那是怎么做到的?是某种压电效应吗?”
“倪工,别问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那是魔术。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,都是障眼法。”
他不想解释,也解释不清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其实是用念力强行激发了硅原子外层电子的能级跃迁。这招极其危险,稍微控制不好,那根棒子就会变成一颗炸弹,把整个车间夷为平地。
“对了,那个小段来了吗?”
何雨柱转移了话题。
“来了,在外面候着呢。”许大茂赶紧说,“这小子挺能干,三天没合眼,把样机弄出来了。”
“叫进来。”
几分钟后,段永平抱着一个纸箱子走了进来。
他比几天前更瘦了,眼窝深陷,头发油得打绺,但精神头极好。
“何总!做出来了!”
他把箱子放在桌上,拿出一个灰白色的塑料盒子。
做工很粗糙,塑料外壳还有毛刺,键盘按键也是那种廉价的导电胶。
插上电源,连接电视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
**小霸王学习机——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**
“有点意思。”
何雨柱按了几下键盘。手感肉肉的,回弹无力。
“这玩意儿成本多少?”
“一百二。”段永平报了个数字,“如果量产,能压到八十。”
“卖多少?”
“我想卖……三百?”段永平试探着问。
“三百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“太便宜了。”
“啊?”段永平愣住了,“何总,这东西就是个红白机加个键盘,三百已经是暴利了。再贵,农村家长买不起啊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看着远处繁忙的街道,看着那些骑着自行车接孩子放学的家长。
“中国的家长,为了孩子,那是肯把骨髓都卖了的。你卖三百,他们觉得这是玩具。你卖五百,他们才觉得这是‘高科技’,是能改变孩子命运的神器。”
他转过身,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定价四百九十八。再找成龙……算了,成龙太贵。找个央视的主持人,拍个广告。”
“广告词我都给你想好了。”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,模仿着播音腔:
“望子成龙小霸王。同是天下父母心。”
段永平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
“行不行,试了才知道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那个灰色的塑料盒子。
“这东西,就是咱们的现金奶牛。有了它,咱们才有钱跟英特尔打持久战。”
“去吧。给你一个月。我要看到这东西铺满全中国的供销社。”
……
送走了段永平,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坐在老板椅上,看着窗外的夕阳。
夕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。
“大茂。”
“哎,何总。”
“你说,秦淮茹他们现在在哪呢?”
何雨柱突然问了一句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坏笑。
“听说是去了兰州。那地方苦啊,风沙大,也没个正经工作。估计正喝西北风呢。”
“何总,您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?心软了?”
“心软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那是四合院的老照片,照片上,秦淮茹正端着那个破饭盒,一脸算计地看着他。
“我是在想,如果当年我没穿越,还是那个傻柱。现在的我,是不是也正蹲在某个墙角,等着她施舍一个笑脸?”
“人啊,就是贱。”
他把照片撕得粉碎,扔进垃圾桶。
“只有站得够高,才能不被当成狗。”
“通知下去,今晚加班。把那根晶棒切了。我要让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‘中国芯’,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下线。”
“得嘞!”
许大茂答应一声,跑了出去。
何雨柱闭上眼,再次调动起那微弱的念力。
虽然疼,但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八十年代,他不仅要当个厨子,还要当个掌勺人。
这锅大杂烩,他要炒出个满汉全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