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轿车里的那个外国人，望远镜“啪嗒”一声掉在腿上。

    “Monster...”（怪物……）

    他颤抖着想要发动车子逃跑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掌猛地一挥。

    那辆悬空的卡车像是被抽了一鞭子，轰然侧翻，滑行着撞向路边的草丛，正好挡住了那辆轿车的去路。

    燃烧瓶掉在地上，碎裂。

    火焰腾起，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浇灭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雨中，西装湿透了，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向那辆被堵住的轿车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指了指那个外国人。

    意思是：我记住你了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转身上车。

    “开车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对目瞪口呆的小赵说。

    “绕过去。倪光南还在等我的EDA软件。”

    车子绕过侧翻的卡车，驶向工厂。

    许大茂缩在后座角落里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，像是在看一尊神。

    “何总……您刚才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气功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闭上眼，鼻孔里流出一道鲜血。

    他随手擦掉。

    “以后少问。多做事。”

    他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击，透支了他太多的能量。

    但他必须这么做。

    他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看到，何雨柱不仅有脑子，还有牙齿。

    谁敢伸手，就剁谁的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号车间。

    倪光南正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“何总！你可算回来了！”

    见何雨柱进门，倪光南连忙迎上去，手里拿着一张软盘。

    “刚才许大茂拿回来的那个‘学习机’系统，我看了。虽然简陋，但内核……内核竟然是兼容UNIX的！”

    “那个小段，是个鬼才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软盘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兼容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那台被严密保护的IBM工作站前。

    “倪工，咱们没有EDA软件。美国人不卖，咱们也买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H-2的设计图纸有几百万个晶体管，靠手画要画到下个世纪！”

    “谁说要手画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那张软盘插进光驱。

    “咱们用那个‘学习机’的内核，自己写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写？那得要多少年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几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逻辑都在我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负责敲代码，我负责……当编译器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，深圳的雨下得很大。

    在一号车间那盏昏黄的灯光下，一个厨子，一个科学家，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接力。

    何雨柱闭着眼，口述着一个个复杂的逻辑门连接。

    倪光南敲击键盘的手指快得看不清影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。

    而在窗外，那个被何雨柱种下“野草”的电子市场，正在雨水中悄然发芽。

    一场席卷全球的电子风暴，正在酝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