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……段永平。”年轻人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何雨柱乐了。
果然是他。这可是未来的商业教父,步步高的祖师爷。
“想不想做大?”何雨柱问。
“想……可是没钱,没芯片。”段永平看着地上的那堆次品,“这些都是我捡漏买的,正品我买不起。”
“不用买。”
何雨柱从许大茂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,扔在段永平怀里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去蛇口一号车间找我。我给你批十万片芯片。不要钱,先拿货,卖出去了再结账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段永平拿着那张烫金的名片,手都在抖。
“我是个厨子。”
何雨柱摇着蒲扇,转身往外走。
“专门做大锅饭的。我看你这锅饭,有点搞头。”
……
回到吉普车上,许大茂一脸肉疼。
“何总,那可是十万片啊!虽然是B货,但也值好几百万呢!就这么赊给那个愣头青?”
“这叫撒种子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刚才那一下“搭桥”,耗费了他不少精神力。现在脑子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。
“英特尔想封锁咱们,咱们就得搞人民战争。光靠任天堂一家不行,那是洋人的地盘。咱们得在中国的土地上,长出自己的野草来。”
“那个小段,就是一颗最好的野草种。只要给他点雨水,他能把这片水泥地都顶穿。”
正说着,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。
“吱——”
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。
何雨柱身体前倾,差点撞在前座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大茂惊魂未定。
“老板,前面有情况。”
开车的司机是宋建国派来的警卫员,叫小赵。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,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。
通往工厂的必经之路上,横着一辆大卡车。
卡车上装满了钢筋,看似是抛锚了,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而在路边的草丛里,隐约有人影晃动。
“冲过去?”许大茂声音发颤。
“冲不过去。”小赵冷冷地说,“那是实心的钢筋,撞上去咱们就成肉饼了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。
他透过挡风玻璃,看着那辆卡车。
念力发散出去。
五十米。
一百米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草丛里埋伏着四个人。手里没拿枪,但拿着燃烧瓶和铁棍。看打扮,不像是本地的小混混,倒像是受过训练的打手。
而在更远处的一辆轿车里,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边。
“英特尔的狗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这帮洋鬼子,商战打不过,开始玩下三滥了?”
“老板,你们待在车里别动。”小赵拉开保险栓,“我下去清理。”
“不用。”
何雨柱按住小赵的肩膀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。在我家门口撒野,还轮不到别人动手。”
他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“老板!”许大茂急得大喊。
何雨柱没理他,径直走向那辆横在路中间的大卡车。
雨又要下了。
天空中闷雷滚滚。
何雨柱走到距离卡车十米的地方,停下了脚步。
草丛里的四个人影猛地窜了出来,手里的燃烧瓶已经点着了火,引信滋滋作响。
“Go to hell!”(下地狱吧!)
领头的一个壮汉怒吼一声,扬手就要把燃烧瓶扔过来。
“定。”
何雨柱嘴唇微动。
嗡——
一股无形的波动,以他为中心,瞬间爆发。
这不是普通的念力搬运。
这是他在无数次微观雕刻芯片后,领悟出的新用法——**力场压制**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四个壮汉保持着投掷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燃烧瓶里的火焰还在跳动,但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更恐怖的是那辆大卡车。
“起。”
何雨柱右手虚抬。
那辆重达十几吨、装满钢筋的卡车,竟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然后,它的后轮缓缓离开了地面。
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,抓住了它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