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！”

    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？”倪光南看着数据，一脸怀疑人生，“日本人的光刻胶里，还有0.05%的杂质。咱们这个……几乎是零杂质。何总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你给这反应釜开光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墙上，虚弱地笑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没开光。

    他在反应的最后一刻，用念力把所有的杂质分子，一个个地“挑”了出来。

    就像是从米饭里挑沙子。

    几亿个分子，他挑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，感觉脑浆子都快沸腾了。

    “别管怎么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摆了摆手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“赶紧……上机……流片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身子一软，顺着墙根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老板！”

    “何总！”

    众人惊呼着冲上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
    何雨柱躺在行军床上，手上挂着葡萄糖。

    许大茂正坐在旁边啃苹果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见他睁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个好消息，也是个坏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何雨柱嗓子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好消息是，用咱们自酿的光刻胶，H-1的良品率上来了。刚才测了一批，能达到15%了。虽然跟英特尔没法比，但起码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坏消息呢？”

    “坏消息是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指了指门外。

    “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。没有邮戳，直接塞在门缝里的。”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，递给何雨柱。

    信封上印着一行英文：Intel Corporation（英特尔公司）。

    何雨柱拆开信封。

    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
    上面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中文，字正腔圆，却透着一股子傲慢：

    【尊敬的何先生：我们注意到贵公司在芯片领域的尝试。鉴于专利保护原则，我们建议贵公司立即停止H-1项目的研发。否则，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法律手段，并在全球范围内封锁贵公司的供应链。另：我们有意以500万美元收购贵公司的‘熊猫小子’业务。】

    “五百万美元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那行数字，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打发叫花子呢。”

    他把信纸揉成一团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这是战书啊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有些担忧：“何总，英特尔可是巨头。咱们这小胳膊小腿的，拧得过大腿吗？”

    “拧不过也得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拔掉手上的针头，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骨节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他们急了。急了就说明咱们打疼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工地。

    “大茂，给任天堂的山内溥发个电报。”

    “给任天堂？”许大茂一愣，“咱们不是跟他们死磕吗？”

    “敌人的敌人，就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
    “告诉那个老鬼子，我有办法帮他搞定世嘉，还能给他提供廉价的芯片。问他有没有兴趣，跟英特尔掰掰手腕。”

    这盘棋，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既然脖子被卡住了，那就把桌子掀了。

    让这帮洋鬼子知道，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什么叫中国厨子的乱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