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。”
何雨柱突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冷,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堆报废的晶圆前,拿起一片,放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大茂。”
“哎。”
“咱们库房里,还有多少进口的光刻胶存货?”
“还有两桶。”许大茂想了想,“是之前买尼康废铁的时候,夹带回来的。大概十升。用完就没了。”
“十升……”
何雨柱闭上眼,脑海中的空间微微震动。
十升,够用一个月。
但这一个月,得把这光刻胶的配方给“破解”出来。
光刻胶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感光树脂、光引发剂和溶剂的混合物。难点在于配比和纯度。
在这个年代,这是最高级的商业机密。
但在何雨柱眼里,万物皆可拆解。
只要给他样品,他就能用念力把里面的分子结构给“看”清楚。虽然他不懂化学方程式,但他可以像炒菜一样,把成分给“尝”出来。
“倪工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,眼神锐利。
“你继续优化电路设计。尽量减少对光刻精度的依赖。把线宽放宽一点,哪怕牺牲一点性能,也要保证良品率。”
“那光刻胶怎么办?”
“我来‘酿’。”
何雨柱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“我是个厨子。这调味的事儿,我最在行。不管是酱油还是光刻胶,只要是液体,我就能给它调出来。”
……
北京,南锣鼓巷。
雪下得更大了。
公共厕所旁边的避风处,搭着一个简易的窝棚。是用几块破油毡和捡来的纸箱子拼凑起来的。
寒风顺着缝隙往里灌,吹得那盏煤油灯忽明忽暗。
秦淮茹缩在一床发黑的棉被里,冻得嘴唇发紫。她怀里抱着个热水袋,那是她最后的取暖工具,但这会儿水早就凉透了。
“妈……我饿……”
棒梗蜷缩在角落里,声音像蚊子叫。他那张原本白胖的脸,现在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。
“饿死你算了!”
贾张氏在旁边骂骂咧咧,手里拿着个干馒头在啃,那是她刚才去垃圾站翻出来的。
“让你赌!让你输!要不是你欠了一屁股债,咱们至于连个旅馆都住不起吗?”
“行了!别吵了!”
秦淮茹吼了一嗓子,声音嘶哑。
她从怀里掏出半块凉透的烤红薯,那是她用身上最后的一毛钱买的。
“吃吧。”
她把红薯掰成两半,递给棒梗和贾张氏。
自己咽了口唾沫,转过头去不看。
这就是报应吗?
秦淮茹看着外面漫天的风雪。
以前在四合院,傻柱的饭盒是每天不断的。那时候她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,觉得傻柱就是个冤大头,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现在,那个冤大头走了。
不仅走了,还把房子卖了,把她们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。
她想起昨天去街道办求情的情景。
那个以前对她还算客气的王主任,这次连门都没让她进。
“秦淮茹,你还有脸来?”王主任隔着窗户,一脸鄙夷,“人家何雨柱同志现在是爱国华侨,是给国家搞高科技的大老板!你以前怎么对人家的?全街道谁不知道?现在人家没起诉你诈骗就不错了,还想要救济粮?赶紧走!”
爱国华侨。
大老板。
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。
“妈……”棒梗狼吞虎咽地吃完红薯,抹了把嘴,“我听说……傻柱在深圳发了大财。咱们……咱们去找他吧?”
“找他?”秦淮茹冷笑,“你有路费吗?就算到了深圳,你能进得去那个门吗?”
“我可以去求他!”棒梗眼里闪过一丝光,“我是看着他长大的……不,他是看着我长大的!他以前最疼我了!只要我跪下磕头,他肯定心软!”
“心软?”
秦淮茹想起那天在雪地里,何雨柱那个漠然的眼神。
那不是心软的人会有的眼神。
那是杀过人、见过血的眼神。
“别做梦了。”
秦淮茹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。
“他早就不是那个傻柱了。咱们现在对他来说,连路边的狗都不如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胡同口响起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。
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胖脸。是那个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