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。但事实摆在眼前。这项技术如果是真的，那将彻底改变光刻机的格局。阿斯麦现在正被日本人压得喘不过气，如果能得到这项技术……

    “谈。”

    汉斯深吸了一口气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谈。而且要深入地谈。”

    他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，如果你能证明这是可重复的工艺，阿斯麦愿意提供你们想要的一切。镜头、光源、甚至是最新的双工件台图纸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图纸不够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我要入股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汉斯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要阿斯麦的股份。”何雨柱的语气平静而疯狂，“不多，5%。作为交换，我把这项‘神秘工艺’的独家授权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胃口惊呆了。

    一个还在用猪圈做实验室的中国小厂，竟然想入股欧洲的光刻机巨头？

   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但看着何雨柱那笃定的眼神，汉斯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。

    因为那个样片，实在是太完美了。完美得让他觉得，也许这个中国人，真的掌握了某种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我需要向总部汇报。”汉斯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请便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电话在那边。不过记得告诉你们总部，我的耐心有限。如果明天早上我看不到合同，我就去找尼康。”

    汉斯抓起样片，像抱着个宝贝一样冲出了会议室去打电话。

    剩下的几个荷兰人面面相觑，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黄教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何老板，那玩意儿……真的能重复吗？那是您……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天上，意思是“神仙手段”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重复，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窗外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远处，蛇口的灯火稀稀拉拉，但每一盏灯下，都有人在拼命。

    “重要的是，我们要让他们相信能重复。只要把他们绑上战车，有了他们的设备和技术，咱们早晚能把它变成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……空手套白狼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掐灭了烟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“走，老黄。今晚加餐。那锅黄焖鱼翅汤底还在，我给大伙儿下碗面。”

    “谭家菜汤底下面条，这可是皇帝待遇啊！”

    笑声在简陋的会议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这一夜，蛇口的风依然湿热。

    但在何雨柱的棋盘上，一颗关键的棋子，已经落定。

    而远在沙头角的许大茂，正带着一帮亡命徒，撬开一个个散发着霉味的木箱，把那些代表着工业文明结晶的镜头和齿轮，像蚂蚁搬家一样，往这片热土上运。

    一场关于国运的豪赌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