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山内溥转过身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给他钱,让他忙起来。只要他忙着做那个注定失败的项目,他就没空去听那个中国人的鬼话。等到他失败了,碰壁了,他自然会知道,只有任天堂才是他的庇护所。”
这是一招毒计。
用捧杀来废掉一个人。
荒川实看着父亲的背影,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……
此时的何雨柱并不知道山内溥的算计。
他正坐在酒店的套房里,面前摆着一张北美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红色的箭头。
电话铃声此起彼伏。
“喂?棒梗吗?到了?好!记住,别找大卡车,目标太大。找皮卡,找私家车!给那些墨西哥司机双倍运费!”
“老林,温哥华那边怎么样?下雪了?下刀子也得给我运!告诉司机,谁能在明天天亮前把货送到西雅图,我奖他一辆福特!”
何雨柱的声音沙哑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但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在四合院里斗那帮禽兽的日子。
只不过,现在的舞台更大了,对手更强了,赌注也更大了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是一个服务生,推着餐车进来。
“先生,您的夜宵。”
何雨柱没抬头:“放那儿吧。”
服务生把餐车推到桌边,揭开盖子。
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不是西餐,也不是炸鱼薯条。
是宫保鸡丁。
而且是正宗的、带着川味糊辣荔枝口的宫保鸡丁。
何雨柱猛地抬起头。
服务生是个年轻的华人小伙子,正冲着他笑。
“何先生,有人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姓霍的老先生。”小伙子压低了声音,“他说,他在香港看到了新闻。说您在为国争光。他在温哥华有点关系,码头那边,他打过招呼了。海关今晚会‘恰好’停电两小时。”
霍老先生。
何雨柱的心头猛地一热。
那个在抗美援朝时期就为国家运送物资的红色资本家。
原来,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“替我谢谢霍老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对着那个看不见的方向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告诉他,这批货,我何雨柱就是用牙咬,也要把它咬进美国市场。”
他端起那盘宫保鸡丁,大口吃了起来。
鸡肉滑嫩,花生酥脆,辣味刺激着味蕾,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一振。
吃饱了,才有力气打仗。
窗外,伦敦的夜色深沉。而在遥远的北美大陆,一场无声的渗透战,正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