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机。
清脆的“叮”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屏幕亮起,俄罗斯方块的标题画面依然完美无缺。
“耐用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,“这东西能陪你上战场,也能陪你蹲马桶。它不会像某些娇贵的电子宠物一样,稍微磕碰一下就死给你看。”
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,随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。美国人就吃这一套,皮实,耐操,这很牛仔。
“但这还不是最酷的。”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线。两头都是方形接口。
“有人说,玩游戏是孤独的。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对着电视机发呆。但在Ga Boy的世界里……”
他招了招手。
林子祥拿着另一台机器走了上来。
何雨柱把线插上两台机器。
“这叫Link Cable(联机线)。它把两个孤独的灵魂连在了一起。”
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成了分屏模式。左边是何雨柱的视角,右边是林子祥的。
“开始。”
音乐节奏陡然加快。
何雨柱的手指在十字键上飞舞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林子祥也不甘示弱,咬着牙拼命堆叠方块。
突然,何雨柱消掉了四行。
“Tetris!”
下一秒,林子祥那边的屏幕底部,毫无征兆地升起了四行灰色的垃圾块,瞬间把他的方块顶到了天花板。
“Ga Over。”
林子祥惨叫一声,把机器扔在桌上:“老板!你这手速是单身三十年练出来的吧?太欺负人了!”
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“上帝啊!还能互相攻击?”
“这太疯狂了!我要买两台!我要干掉我弟弟!”
“这根线简直是天才的设计!它把单机游戏变成了竞技体育!”
荒川实站在人群中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太懂游戏了。他知道这种“面对面厮杀”的快感对玩家意味着什么。那是比得分更有吸引力的东西——那是胜负欲,是把朋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。
而任天堂的Ga & Watch,连个像样的双人模式都没有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荒川实喃喃自语,“那个屏幕……怎么可能没有拖影?那种刷新率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特写。方块下落的轨迹清晰锐利,没有任何残影。
这根本不是他认知里的TN屏。
“这根线,售价5美元。”何雨柱拔掉联机线,像牛仔收起套索一样缠在手上,“但它能带给你的快乐,无价。”
……
发布会结束后,何氏科技的展台差点被挤爆。
来自全美各地的经销商挥舞着支票簿,像饿狼一样扑向负责登记的娄晓娥。
“我要五千台!现款!”
“五千台?你也配?我要两万台!加急空运!”
“这是我的名片!我是沃尔玛的采购经理!我们要包下圣诞档期!”
娄晓娥忙得头发都乱了,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。她一边收支票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:这一天的订单,就足够把深圳那个厂扩建三倍了。
后台休息室。
何雨柱瘫在沙发上,喝了一口温热的可乐。
“老板,刚才有个日本人想见你。”林子祥推门进来,一脸兴奋,“说是任天堂的人,叫荒川实。”
“不见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告诉他,我现在很忙,忙着数钱。如果他想谈生意,去后面排队。如果想买机器回去拆,出门左转,零售区有售,每人限购两台。”
“得嘞!”林子祥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。
何雨柱看着天花板,长出了一口气。
第一枪打响了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山内溥那个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认输。任天堂的法务部号称“东半球最强”,接下来肯定会有各种专利诉讼找上门。
而且,光靠《俄罗斯方块》一款游戏,热度维持不了太久。
他需要更多的弹药。
何雨柱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。
在一堆杂物深处,躺着几本画册。那是他前世收集的《口袋妖怪》设定集。
皮卡丘,妙蛙种子,小火龙……
“还得再找个人。”何雨柱喃喃自语,“田尻智那小子现在应该还在搞同人杂志吧?得把他挖过来。Ga Boy要是没有宝可梦,就像吃饺子不蘸醋,少点味儿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日本京都。
深夜的任天堂总部依旧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