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电路板。

    他一屁股坐在地上——没错，是地上，连把椅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你有五分钟。”乔布斯盘起腿，盯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不客气，直接把那个铝合金箱子放在地上，打开。

    红白机静静地躺在防震泡沫里，红白配色在凌乱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儿叫FC。我在拉斯维加斯刚卖了五万台。”何雨柱拿起手柄，“我知道你看不起游戏机。你觉得那是给小孩子玩的电子垃圾。你想做的是艺术品，是改变世界的工具。”

    乔布斯冷哼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史蒂夫。”何雨柱话锋一转，“艺术品得有人买单。你的Matosh定价2495美元。在这个价位上，除了那些搞设计的和狂热粉，谁会买？普通家庭？别逗了。他们宁愿买台Coodore 64，还能剩下一千多块去夏威夷度假。”

    乔布斯的脸色沉了下来。这是他的痛处。Matosh虽然惊艳，但确实太贵，而且软件极度匮乏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说，你需要一个特洛伊木马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《魂斗罗》的卡带插进机器，林子祥手忙脚乱地把视频线接到旁边的一台监视器上。

    “如果Matosh能玩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屏幕亮起，激昂的音乐声响起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手柄递给乔布斯。

    “试试。这不需要鼠标。这只需要直觉。”

    乔布斯皱着眉，像是拿着某种脏东西一样接过手柄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。

    “该死！那个红色的东西怎么躲？”乔布斯身子猛地往左一歪，手指疯狂按动A键，“跳！跳啊！你这个蠢货！”

    他完全沉浸进去了。那种简单的、纯粹的反馈，对于追求极致体验的他来说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直觉。”何雨柱在旁边淡淡地解说，“左就是左，右就是右。没有复杂的指令，没有DOS命令。这就是你一直追求的‘傻瓜式操作’的另一种极致。”

    乔布斯放下手柄，屏幕上显示着“GAME OVER”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