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。
三辆军绿色的卡车卷着尘土疾驰而来,车还没停稳,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就跳了下来,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这群乌合之众。
“都不许动!双手抱头!”
带队的是个一脸正气的指导员,正是大领导之前打过招呼的当地负责人。
“赖彪!又是你!”指导员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看着被埋在砖头堆里的赖彪,冷笑一声,“涉嫌敲诈勒索、寻衅滋事,还私藏枪支。这次够你把牢底坐穿了!带走!”
一场闹剧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看着赖彪像死狗一样被拖上警车,黄胖子承建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看看那堆莫名其妙塌掉的砖头,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何雨柱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这个香港老板,邪乎。
“黄老板。”何雨柱转过身,拍了拍那个还在发愣的胖子。
“啊?哎!何生您吩咐!”黄胖子浑身一激灵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告诉工人们,今晚加餐,红烧肉管够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已经清空的场地,“另外,进度要加快。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地基打好。钱不是问题,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猫猫狗狗来捣乱。懂吗?”
“懂!懂!您放心,以后我亲自睡在工地上盯着!”
……
夜深了,海风更劲。
蛇口码头的一处偏僻货仓区,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漆漆的海面上扫来扫去。
一艘挂着巴拿马旗帜的货轮悄无声息地靠了岸。
何雨柱站在码头的阴影里,身边只跟着宫宝森和两个心腹。
“老板,这批货太敏感了。”宫宝森压低声音,警惕地看着四周,“海关那边虽然打点过了,但最近查得严,特别是那种大木箱子,只要是带电线的,都要开箱验货。”
“正常走程序,这批设备肯定会被扣下。”何雨柱看着那艘货轮,眼神深邃,“巴统那帮洋鬼子鼻子灵得很,尼康那边刚发货,他们就盯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让船长把货卸在三号堆场,那是死角,监控还没装好。你们在外面守着,任何人不许靠近,我去验货。”
“是。”
十分钟后,巨大的集装箱被吊车放在了三号堆场的空地上。
这里堆满了各种废旧钢材和建筑垃圾,是个天然的掩护。
何雨柱确认四周无人,连宫宝森都被支到了百米开外。他走到那个巨大的木箱前,手掌轻轻贴在了粗糙的木板上。
念力感知瞬间穿透了木箱。
里面是一台精密到令人发指的机器——尼康NSR-1010G步进式光刻机。虽然只是早期型号,但在八零年的中国,这就是神器,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。
除了这台主机,旁边还有几个箱子,装着配套的光刻胶、特种气体和高纯度硅片。
“收。”
何雨柱心念一动。
原本沉重的木箱瞬间消失在原地,直接进入了他的随身空间。
空间里,那片原本种着庄稼的黑土地旁边,如今已经被他开辟出了一块巨大的仓库区。那台光刻机静静地悬浮在空中,被一层柔和的念力包裹着,处于绝对真空和静止的状态,连一颗灰尘都落不上去。
紧接着,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了几个一模一样的大木箱。
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“狸猫”。
箱子里装的不是光刻机,而是几台拆散了的纺织机零件,还有一堆用来配重的废铁。
“搞定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明天海关来查,只能查到一堆破铜烂铁。而真正的宝贝,将会在最安全的时刻,直接出现在工厂那间恒温恒湿的净化车间里。
这就是拥有空间的降维打击。
在这个被技术封锁得密不透风的年代,他何雨柱就是那个唯一的破壁人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,工地临时搭建的食堂里,香气四溢。
但这香味儿不是大锅菜的那种粗犷,而是一种细腻、复合、勾人魂魄的鲜香。
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架在猛火灶上,何雨柱脱了外套,袖子挽到胳膊肘,手里抄着一把大铁铲,正在翻炒。
锅里是红白相间的五花肉,切得薄如蝉翼,配上青翠欲滴的螺丝椒和黑亮的豆豉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勺料酒沿着锅边淋下去,火焰腾地一下窜起半米高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食堂门口,一群戴着眼镜、穿着朴素中山装的年轻人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,一个个喉结滚动,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