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兄妹重逢断恩义,旧账新算如剥皮


    三人说说笑笑进了屋。

    这一幕,正好被刚出门倒尿盆的秦淮茹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槽边,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散发着骚臭味的尿盆,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漫出来了。

    雨水那个死丫头,命怎么就那么好?

    有个首富哥哥宠着,还有个阔太太嫂子送镯子。再看看自己,男人死了,儿子进去了,婆婆瘫了,现在连唯一的靠山一大爷也倒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
    她把尿盆随手一扔,也不洗手,理了理鬓角的乱发,挤出一副凄苦的表情,朝着正房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屋里,何雨柱正给雨水盛煎蛋。

    “哥,我在分局刑警队挺好的。就是忙了点。”何雨水一边吃着久违的美味,一边汇报着自己的情况,“对了,许大茂那事儿,我们局里已经立案了。涉嫌巨额诈骗和偷渡,这次他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十年八年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那太便宜他了。他在香江还得罪了黑道,等他出来,还有的是罪受。”

    “咚咚咚。”

    敲门声又响了。

    这回声音不大,透着股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雨水……我是秦姐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。

    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她放下刀叉,眉头皱了起来:“她怎么还有脸来?”

    “狗皮膏药,粘上了就不好撕。”何雨柱擦了擦嘴,给宫宝森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宫宝森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一开,秦淮茹就想往里挤,结果被宫宝森像铁塔一样挡住了。

    “秦姐,有事就在门口说吧。”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没动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,“屋里刚拖的地,怕脏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“怕脏”,像耳光一样抽在秦淮茹脸上。

    她尴尬地站在门口,眼泪说来就来,看着何雨水:“雨水啊,你可算回来了。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姐多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我?”何雨水站起身,走到门口,冷冷地看着秦淮茹,“是想我的工资,还是想我的粮票?秦淮茹,以前我小,不懂事,被你忽悠得团团转,觉得你也不容易。可后来我哥走了,我才看明白,你们这一家子就是吸血鬼!”

    “雨水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……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“当初你哥不在,我不也帮你洗过衣服吗?”

    “洗衣服?”何雨水气笑了,“你帮我洗一次衣服,顺走了我两斤粮票。你家棒梗偷吃我的花生米,你说是老鼠吃的。秦淮茹,这些烂账我都不稀罕提。你现在来干什么?又想借钱?还是想让我哥去局里捞你那个当贼的儿子?”

    被戳中心事,秦淮茹脸色一白,索性也不装了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!雨水!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可棒梗他是无辜的啊!他在里面会被人打死的!柱子,你现在是大老板,你跟上面说句话,把棒梗放出来吧!只要你救了棒梗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“当牛做马?你配吗?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“魂牵梦绕”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棒梗进去,不是因为我不救他,是因为他手脚不干净,心术不正。这根子,在你,在贾张氏,在那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。”

    “想让我救他?下辈子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挥手。

    “关门。”

    宫宝森毫不客气地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这一声巨响,彻底关上了秦淮茹所有的希望。她在门外嚎啕大哭,哭声凄厉,但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讽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早饭后,何雨柱带着雨水和娄晓娥出了门。

    院里的人都躲在窗户后面偷看,没人敢出来触霉头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家门口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手里拿着那个搪瓷茶缸,手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老易,这可咋办啊?”一大妈在旁边抹眼泪,“街道办让咱们写检查,还要全院通报批评。咱们这张老脸往哪搁啊?”

    “脸?”易中海惨笑一声,“咱们的脸,早就被傻柱踩在脚底下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何雨柱上了那辆红旗车,眼里闪过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“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上。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着后座的姑嫂俩。

    “雨水,这次回来,哥有两件事要办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第一,这四合院,我要买下来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