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转过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前。
那是一幅中国地图。
他的手指划过香江,一路向北,越过深圳河,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四九城。
“晓娥,你知道吗?现在的内地,就像是一个刚睡醒的巨人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“再过几年,那里的风会比这里更大,浪会比这里更急。那才是真正的大海。”
娄晓娥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想回去?”
“不是回去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是打通。我要用香江的钱,去撬动那边的地。我要把四合院买回来,把那片胡同买回来。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,只能仰着头看我们。”
正说着,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。
这部电话没有拨号盘,是专线。
何雨柱放下酒杯,走过去接起电话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京腔。
“小何啊,我是老领导。”
何雨柱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然起敬,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。
“老领导,您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啊。刚才看了新闻,干得漂亮!那一手捏铅块,有咱们工人的劲儿!”老领导爽朗地笑了几声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在那边闹得动静太大,英国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老领导,我正想跟您汇报。我准备在深圳河对面,搞个大项目。”
“哦?什么项目?”
“建厂。建全亚洲最大的电子厂。我要把芯片技术搞出来。”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另外,我想捐一笔钱,给国内的大学建几个实验室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传来一声赞叹。
“好!有魄力!不愧是从咱们轧钢厂走出去的!你尽管放手去干,家里这边,我给你兜着!”
挂断电话,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。
有了这句话,他在香江的根基,才算是真正稳了。
“谁的电话?”娄晓娥好奇地问。
“一个能让我们挺直腰杆做人的长辈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重新把娄晓娥搂进怀里。
“明天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趟北京。”何雨柱看着北方,“雨水快毕业了,该接她来这边见见世面了。而且,我也想看看,那个许大茂跑回去之后,是不是又在院里兴风作浪了。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:“真的?我也好久没吃那边的烤鸭了。”
“管够。”
何雨柱看着窗外。
虽然他在香江已经是呼风唤雨的大亨,但在内心深处,那个四合院依然是他必须要了结的执念。
许大茂虽然废了,但秦淮茹还在,那个伪善的一大爷还在,那个满肚子算计的三大爷还在。
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
既然已经在外面杀出了一条血路,那也是时候回去,给那些老邻居们好好上一课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北京,南锣鼓巷。
初冬的风卷着枯叶,在灰扑扑的胡同里打转。四合院的大门依然斑驳,只是门槛似乎被磨得更低了。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方桌前,手里纳着鞋底,但眼神却空洞无神。
棒梗进去了,因为偷公家的废铁,判了三年。
贾张氏瘫在炕上,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,骂傻柱没良心,骂老天爷不开眼。
突然,院门被人撞开了。
一个满脸是疤、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冲了进来。他穿着一件破棉袄,浑身散发着一股馊味,正是逃回来的许大茂。
“淮茹!淮茹!”
许大茂像看见亲娘一样扑向秦淮茹,声音嘶哑难听。
“我有钱了!我有大钱了!”
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,指着上面的照片。
那是何雨柱在香江发布会上的照片,虽然有些模糊,但那身中山装和那不可一世的气势,化成灰他们都认得。
“你看!这是傻柱!他在香江发了!他是首富!”许大茂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“只要我们去告他!告他投机倒把!告他侵吞国有资产!我们就发了!”
秦淮茹看着那张报纸,手里的针扎进了肉里都没感觉到疼。
那个曾经围着她转、给她带饭盒的傻柱,现在竟然成了这样的大人物?
五十吨黄金……
那得是多少个饭盒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