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扑面而来的黄金气息,太真实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何雨柱抱着胳膊,靠在一堆金砖旁,像是在看猴戏。
查尔斯带来的那个“专家”戴着白手套,拿着一把电钻和一台光谱分析仪,走到最近的一堆金砖前。
“我要随机抽样。”专家指了指中间的一块。
“请便。”
专家伸手去拿那块金砖。就在他的手接触到金砖的一瞬间,他的袖口微微一抖,一块涂了金漆的铅块滑到了手心里。
这一幕做得极快,加上身体的遮挡,摄像机根本拍不到。
但在何雨柱的念力感知下,这就跟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。
“想玩魔术?”何雨柱心中冷笑。
就在专家准备把真金砖推进袖子,换出假金砖的那一刹那。
念力发动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专家的手腕。
“哎哟!”
专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像是手抽筋了一样,手指猛地张开。
“当啷!”
那块藏在手心里的假金砖掉在了地上。
因为是铅做的,声音发闷,而且掉在地上后,表面的金漆被磕掉了一块,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铅芯。
全场死寂。
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,甚至还给了那个掉漆的铅块一个特写。
查尔斯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何雨柱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块“金砖”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哟,这就是证监会专家的水平?”他对着镜头,语气嘲弄,“出门验货,还得自己带道具?这是怕我这儿的黄金不够纯,特意带块铅来中和一下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专家慌了,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,“这是……这是校准用的……”
“校准?”何雨柱手指猛地一用力。
“咔嚓!”
那块铅砖竟然被他单手捏得变形,像块橡皮泥一样扭曲起来。
这恐怖的指力,吓得那个专家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查尔斯主席。”何雨柱转头看向那个已经浑身发抖的老头,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为了股民利益’?带着假金砖来栽赃陷害?这要是传出去,伦敦金融城的脸,怕是要被你们丢尽了吧?”
查尔斯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,何雨柱早就看穿了一切,就等着他在全世界面前出丑。
“滚出去。”
何雨柱突然收起笑容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带着你的人,滚出我的大厦。从今天起,中华置业拒绝接受任何带有政治目的的所谓‘调查’。想查我?让英国首相亲自来!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钟声,中华置业(股票代码0001)正式在香江联合交易所挂牌交易。
开盘价:10港币。
“买进!全部买进!”
交易大厅里,红马甲们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。
刚才金库直播的那一幕,已经通过电视传遍了全香江。那堆积如山的黄金,那被捏扁的铅块,成了中华置业最硬的广告。
在这个动荡的年代,什么最值钱?
信心。
而何雨柱展示出来的,就是比黄金还硬的信心。
12块……15块……18块……
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。
与此同时,在中环的另一栋大楼里。
怡和洋行的新任大班看着屏幕上那条红色的曲线,面如死灰。
“做空失败了……我们的空单爆仓了……”
“抛!把手里剩下的置地股票都抛了!筹钱补保证金!”
“来不及了!包船王那边也在扫货!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!”
这一天,被后来的香江金融史称为“黄金星期五”。
中华置业的股价在收盘时定格在了32块,市值一举突破百亿大关,超越了置地集团,成为香江新的地产霸主。
而那些企图做空的英资财团,在这一天里蒸发了超过二十亿的财富。
……
夜深了。
喧嚣散去,中华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,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何雨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这片璀璨的灯海。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很美,美得让人迷醉。但他眼里的光,却比这夜景更深邃。
娄晓娥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,把一杯递给他,然后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累吗?”她柔声问道。
“不累。”何雨柱喝了一口酒,“就是觉得,这地方还是太小了。”
“还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