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老爷子,别脏了手。这地方地毯挺贵的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。
“你说,那是你的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崩牙驹冷笑一声,蝴蝶刀在手里转了个花:“怎么?想练练?老子让你一只手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何雨柱的眼神突然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他是一潭深水,那现在就是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念力,发动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崩牙驹脖子上那根足有手指粗的大金链子,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猛地收紧!
“呃——!”
崩牙驹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金链子,眼球瞬间充血凸起,舌头也被勒得伸了出来。
那金链子越收越紧,纯金的链条深深勒进肉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大……大哥!”
后面的小弟们吓傻了,想要冲上来,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,根本动弹不得。
何雨柱背着手,一步步走到崩牙驹面前。
此时的崩牙驹已经被勒得双脚离地,整个人悬在半空,脸涨成了猪肝色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濒死声。
“我的货,在哪?”何雨柱淡淡地问。
崩牙驹拼命指着外面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拼命点头求饶。
“太吵了。”
何雨柱微微皱眉。
“既然叫崩牙驹,那牙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他手指轻轻一弹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精准地撞击在崩牙驹的嘴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伴随着几声脆响,崩牙驹嘴里喷出一口血雾,混杂着十几颗碎牙,噼里啪啦地掉在地毯上。
真正的“满地找牙”。
何雨柱手一松。
“扑通。”
崩牙驹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嘴里全是血沫子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全场死寂。
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何鸿燊,此刻也是后背发凉。他根本没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动手的,那金链子怎么会自己收紧?这是妖术?还是气功?
何雨柱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手,转身看向何鸿燊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和煦的笑容。
“何先生,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。这人嘴太臭,我帮他治治。”
何鸿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骇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雨柱兄……好手段。”
他转头看向地上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弟,厉声喝道:“还不把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拖出去!告诉他,天黑之前把何先生的货完完整整送回来!少一颗螺丝,我扒了他的皮!”
小弟们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地拖着半死不活的崩牙驹逃出了包厢。
“好了,苍蝇赶走了。”何雨柱重新坐回沙发上,“何先生,咱们继续聊聊填海的事?”
经过这一出,接下来的谈判变得异常顺利。
何鸿燊不仅全盘接受了何雨柱的条件,还主动提出将葡京赌场的一成干股送给何雨柱,作为“安保顾问费”。
他是个聪明人。
他看出来了,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什么过江龙。
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澳门的街头亮起了霓虹灯,虽然不如香江繁华,但也别有一番纸醉金迷的味道。
何雨柱拒绝了何鸿燊的晚宴邀请,带着宫宝森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路边大排档。
“东家,那崩牙驹是条疯狗,今天没弄死他,怕是会留后患。”宫宝森一边给何雨柱倒啤酒,一边低声说道。
“死人是没有价值的。”何雨柱夹了一块椒盐濑尿虾,“他是地头蛇,留着他对付那些更难缠的葡萄牙人有用。今天把他牙拔了,以后他就会变成一条听话的看门狗。”
正说着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大排档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满嘴缠着绷带、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正是崩牙驹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,颤颤巍巍地走到何雨柱桌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因为牙没了,嘴又肿着,他说不出话,只能把盒子举过头顶。
宫宝森接过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把钥匙,还有一张货运单。
“东家,货在码头仓库,这是钥匙。”
何雨柱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,只是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。
“坐。”
崩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