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长,听说你喜欢玩枪?”
何雨柱拿起那把裁纸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你想干什么?威胁警务人员?”席尔瓦猛地拔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何雨柱的脑袋,“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!”
旁边的九爷脸色一变,刚要开口。
何雨柱却动都没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手枪上。
念力,发动。
这一次,不再是轻柔的拨动,而是暴力的碾压。
“嘎吱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。
席尔瓦惊恐地发现,自己手里的那把勃朗宁手枪,竟然像是面团做的一样,枪管开始弯曲,枪身开始变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拼命想要扣动扳机,但扳机已经被挤压成了一坨废铁。
“啪嗒。”
变成一团铁疙瘩的手枪掉在桌子上,砸出一个坑。
席尔瓦吓得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下来,瘫坐在地上,浑身肥肉乱颤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“上帝啊……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
何雨柱随手把裁纸刀插在桌子上,刀锋入木三分,离席尔瓦的鼻子只有一厘米。
“我不是魔鬼。”
何雨柱弯下腰,拍了拍席尔瓦那张肥腻的脸。
“我是来教你做生意的。”
“货,今晚走。你,什么都没看见。懂?”
席尔瓦拼命点头,脑袋磕在地板上砰砰响:“懂!懂!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这就签放行条!”
何雨柱直起身,抽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,转身看向九爷。
九爷此刻看着何雨柱的眼神,已经不仅仅是震惊,而是带着一丝深深的敬畏。
如果说之前的骰子还是技巧,那这一手徒手(意念)废枪,简直就是神迹。
“九爷,麻烦让你的人准备船。”何雨柱把手帕扔进垃圾桶,“今晚月黑风高,正是赶路的好时候。”
……
深夜,码头。
十二个巨大的木箱被起重机吊起,缓缓放入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底舱。
这些木箱里装的,是国家的工业心脏急需的血液。
何雨柱站在岸边,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娄晓娥站在他身边,看着那些木箱消失在甲板下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终于运走了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批。”何雨柱望着漆黑的海面,“以后,还会有更多。”
九爷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两根雪茄,递给何雨柱一根。
“何生,这批货要是到了那边,可是大功一件。”九爷帮何雨柱点上火,“不过,你在香江闹出这么大动静,又在澳门露了这一手,以后想低调都难了。”
“低调?”何雨柱吸了一口烟,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“在这个世道,低调就是等着被人宰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九爷。
“九爷,有没有兴趣做个更大的生意?”
“哦?”九爷来了兴致,“比军火还大?”
“比军火大多了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“澳门太小了,只有赌。但未来,这里可以是连接世界的桥头堡。”
“我想在路环岛那边,建一个深水港,再修一个机场。”
九爷的手一抖,雪茄灰掉在了手背上,烫得他一哆嗦。
“机场?深水港?何生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这得多少钱?葡萄牙人能同意?”
“钱,我出。葡萄牙人,我来搞定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吞吐天地的霸气,“只要九爷能稳住地面的盘子,十年之后,我要让澳门不仅仅是赌城,更是东方的蒙特卡洛。”
九爷盯着何雨柱看了许久,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东方的蒙特卡洛!我何某人这辈子赌了无数次,这一次,我就陪何生赌个大的!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海面上,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。
一艘挂着英国旗帜的巡逻艇,正朝着渔船的方向急速驶来。
那是香港的水警,显然是收到了风声,越界来抓人了。
“糟糕!是英国水警!”九爷脸色一变,“渔船跑不过快艇!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,看着那道逼近的光柱,冷哼一声。
“跑不过?那就让他们停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码头的最边缘。
大海在他脚下咆哮。
他的念力,如同潮水般涌出,不再局限于眼前的物体,而是延伸向那片波涛汹涌的海面。
“起!”
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