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去拿那些推过来的筹码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领头的大汉。
“这见面礼,够不够分量?”
大汉咽了口唾沫,态度瞬间恭敬了不少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何先生好手段。九爷……肯定会喜欢您这样的朋友。请!”
……
二楼,VIP包厢。
这里隔绝了楼下的喧嚣,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。
一位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正坐在茶海前,慢条斯理地烫着杯子。他面容清瘦,颧骨微高,一双眼睛细长而有神,透着一股子精明强干。
这就是九爷。澳门新一代的赌王。
“何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九爷放下茶夹,并没有起身,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刚才楼下那一手‘隔空打牛’,精彩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,大马金刀地坐下,也不客气,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饮尽。
“九爷过奖。雕虫小技,混口饭吃。”
“混饭吃?”九爷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何先生在香江又是买地又是办电视台,连英国人的屁股都敢踢,这胃口,恐怕不是一碗饭能填饱的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。
“说吧,那批机床,你想怎么运?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九爷爽快。那我就直说了。货在码头仓库,一共十二台五轴联动的精密铣床。我要这批货,三天之内,出现在拱北口岸的另一边。”
九爷眯起眼睛,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“五轴联动……这可是巴统(巴黎统筹委员会)禁运清单上的头等货。美国人的CIA,还有那帮葡萄牙水警,鼻子比狗还灵。何先生,你这是让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。”
“利润三成。”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。
九爷没说话,继续转核桃。
“再加这个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,推了过去。
九爷挑了挑眉,伸手打开。
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颗黑乎乎的、像是干瘪土豆一样的东西。
但盖子一开,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那香气钻进鼻孔,让人精神一振,连心跳都似乎有力了几分。
“这是……”九爷的手猛地停住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,“五百年的老山参?”
“还要多一点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,“这东西,关键时刻能吊命。九爷家大业大,钱只是数字,但这命,只有一条。”
这是他在空间里种出来的。空间里的流速和灵气,让这株人参的药效远超凡品。
九爷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合上盖子,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。
到了他这个地位,钱确实不缺,但这种传说中的救命宝物,那是可遇不可求。
“成交。”
九爷把盒子收进袖口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不过,有个麻烦。负责码头治安的那个葡萄牙警长,席尔瓦,是个贪得无厌的烂人。他扣住了仓库的钥匙,说要开箱检查。一旦开箱,CIA的人马上就会知道。”
“席尔瓦?”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他在哪?”
“就在码头办公室。我的人跟他谈了三次,他油盐不进,非要见货主。”
“那就去见见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这葡萄牙人的骨头,是不是比英国人硬。”
……
码头,警署办公室。
席尔瓦警长是个三百斤的大胖子,制服扣子都快崩开了。他正把两条毛腿翘在桌子上,手里拿着一瓶红酒,满脸通红。
“No!No!No!”
他对着九爷派来的翻译大吼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告诉那个中国人!这里是澳门!是葡萄牙的地盘!不管是什么货,只要经过我的码头,我就要看!除非……他能拿出这个数!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晃了晃。
“五十万?”翻译试探着问。
“五百万!美金!”席尔瓦打了个酒嗝,贪婪地舔了舔嘴唇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何雨柱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九爷。
“五百万美金?”何雨柱看着那个肥猪一样的警长,笑了,“席尔瓦警长,你的胃口比你的肚子还大。”
席尔瓦放下酒瓶,醉眼朦胧地打量着何雨柱,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。
“你就是那个货主?中国人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要么给钱,要么开箱!否则我现在就扣押所有货物!”
何雨柱没理他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