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叔,看来咱们的签约仪式,得换把结实的椅子了。”
六叔看着地上哀嚎的史密斯,又看看一脸无辜的何雨柱,眼皮狂跳。
他是老江湖了,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?
这哪里是意外?这分明是妖术!
但也正是这一手,让六叔彻底下定了决心。
跟这样的人合作,虽然危险,但绝对安全。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“快!送史密斯先生去医院!”六叔对着那几个发呆的探员吼道。
等人被抬走,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六叔深吸一口气,拿起钢笔,在协议上飞快地签下了名字。
“何生,以后这新闻部,归你了。”六叔把文件递过去,眼神复杂,“但我有个请求。别把火烧到片场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接过文件,弹了弹上面的纸张,“我只烧那些该烧的东西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,广播道,无线电视台筹备处。
这里还是一片工地,但新闻部的临时办公室已经搭起来了。
几十个编辑和记者正在忙碌,打字机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鬼佬总编正在大发雷霆。
“这篇稿子不行!必须强调那个姓何的背景可疑!要把他和最近的暴动联系起来!这是上面的命令!”
大胡子把一份稿件摔在桌子上,唾沫星子乱飞。
所有的华人记者都低着头,敢怒不敢言。
“这稿子确实不行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大胡子猛地回头:“谁让你进来的?保安!”
何雨柱走到桌前,拿起那份稿子,扫了一眼。
标题是《暴发户的阴谋:谭家菜背后的红色魅影》。
“文笔太差,逻辑不通,全是臆测。”何雨柱摇了摇头,“这种东西发出去,简直是侮辱读者的智商。”
“你懂什么?我是牛津毕业的……”大胡子怒吼。
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何雨柱把稿子撕成两半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“What?”大胡子愣住了,“你算老几?这里是无线电视!我是董事会任命的……”
“我是新任董事,何雨柱。”
何雨柱把那份刚签好的股权转让书拍在桌子上。
“现在,这间办公室,我说了算。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个记者和编辑。
“从今天开始,无线新闻只有一条规矩:讲人话,说真话。”
“谁要是再敢夹带私货,替洋人当传声筒,现在就给我滚蛋。”
大胡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雨柱:“你……你会后悔的!没有我,新闻部根本转不起来!”
“试试看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大门,“滚。”
大胡子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走了。几个亲英的编辑也跟着溜了。
剩下的大部分是华人记者,他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既有不安,也有一丝隐隐的兴奋。
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敲了敲桌子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今晚的新闻还要不要播了?”
“老板……那今晚播什么?”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记者大着胆子问。
何雨柱想了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第一条,播报湾仔‘中华大厦’奠基仪式,重点讲讲这是咱们华人自己的地标。”
“第二条……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那是昨天在交易所,威廉姆斯掉裤子的抓拍(当时有记者在场,被何雨柱花高价买断了底片)。
“把这个发出去。”
“标题就叫:《怡和高管当众‘坦诚相见’,英资财团底裤尽失》。”
全场死寂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沉闷气氛,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好嘞!老板,这标题绝了!”
“我这就去排版!”
看着忙碌起来的新闻部,何雨柱点燃了一根烟。
舆论这把刀,终于握在手里了。
接下来,该给那帮洋大爷们,好好上一课了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半山别墅的露台上,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站着。
远处的广播道方向,一座发射塔的红灯正在闪烁。
“柱子,你今天把那个史密斯整得够呛,政治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娄晓娥有些担忧。
“他们要是敢来硬的,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更硬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幽深。
“对了,晓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