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这个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轻轻推到六叔面前。
汇丰银行本票,五百万港币。
“这是定金。另外……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六叔一直想买下清水湾后面那块地扩建片场,但地契一直在一个英国爵士手里,死活不肯卖。巧了,那个爵士欠了汇丰一屁股烂账,昨天,我顺手把那笔债权买下来了。”
六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一手,太狠了。
这是直接掐住了邵氏发展的咽喉,然后又递过来一块甜得发腻的蛋糕。
“何生,你这哪里是厨子。”六叔苦笑一声,重新戴上眼镜,“你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鳄鱼。”
“在这个世道,当鳄鱼总比当鱼食好。”何雨柱靠回椅背,“六叔,签了吧。有了这笔钱,你的电视帝国,明年就能开播。到时候,咱们联手,整个东南亚的娱乐市场,都是咱们的。”
六叔沉默了许久。他是个纯粹的商人,在商言商,何雨柱开出的条件,诱惑力实在太大。
就在他拿起钢笔,准备在协议草案上签字的时候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。
两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鬼佬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华人探员。
领头的鬼佬高鼻深目,眼神阴鸷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邵先生,我是政治部的史密斯。”鬼佬操着一口生硬的粤语,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,直接把文件拍在桌子上,“关于无线电视的牌照,港督府有新的指示。我们需要重新审核股东背景,在此期间,禁止任何股权转让。”
六叔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政治部(Special Branch),那是悬在香江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。
史密斯转过头,这才像是刚发现何雨柱一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这位就是何先生吧?很遗憾,你的‘红色资本’,在这里行不通。大英帝国的领土上,不允许有不可控的声音。”
何雨柱没动。他依然坐在椅子上,甚至连姿势都没变。
“史密斯先生是吧?”他淡淡地开口,“进门不敲门,这是大英帝国的礼仪?”
“在这里,我就是礼仪。”史密斯傲慢地扬起下巴,“何先生,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离开。否则,我有权以‘危害治安’的罪名,请你去域多利拘留所喝咖啡。”
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娄晓娥的手紧紧抓着公文包,指节发白。六叔则是一脸无奈,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民不与官斗,更何况是这种特务机构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。
“喝咖啡?我这人胃不好,喝不了洋墨水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史密斯面前。
两人距离不到半米。
“你想干什么?袭警?”史密斯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满脸警惕。
“别紧张。”何雨柱伸手帮史密斯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,动作轻柔得像个老朋友,“我只是觉得,史密斯先生今天的运气,可能不太好。”
话音刚落。
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念力发动。
不是针对人,而是针对史密斯屁股后面那把椅子。
那是一把实木的老式转椅,中间有一根粗大的铁制螺杆调节高度。
在念力的强力扭曲下,那根螺杆内部的金属结构瞬间崩坏,卡扣断裂。
“运气?我的运气一直很……”
史密斯冷笑着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准备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椅面毫无征兆地塌了下去。
那根原本用来支撑的铁杆,像是一根长矛,直挺挺地戳了上来。
“嗷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办公楼。
史密斯整个人像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,猛地弹了起来,双手捂着后面,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五官扭曲成了一团。
那根铁杆虽然没真的戳进去(何雨柱还是留了分寸,只是让他狠狠地“坐”了一下),但这一下撞击,尾椎骨怕是得裂成八瓣。
“Fuck!My ass!My ass!”
史密斯疼得在地上打滚,眼泪鼻涕横流。
旁边的几个探员都看傻了。这椅子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塌了?
何雨柱一脸“惊讶”地看着这一幕,摇了摇头。
“啧啧啧,史密斯先生,我就说你运气不好吧?这椅子都看不惯你这副坐姿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