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姆斯愣了一秒,随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,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,在一片哄笑声中狼狈逃窜。
“这就是大英帝国的绅士风度?”何雨柱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,嗤笑一声。
他转过身,看着目瞪口呆的罗伯特。
“继续买。另外,给我盯紧了怡和旗下的地产。他们要是敢抛,我们就敢接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,收市。
这一天,香江股市创下了近年来的成交量新高。
何雨柱花出去了八百万,换回来了一堆在别人眼里如同废纸的股票凭证。
但他知道,这些凭证,就是未来开启香江顶级富豪俱乐部的钥匙。
刚走出交易所大门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了路边。
车窗降下,露出了霍大亨那张沉稳的脸。
“何生,上车聊聊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里冷气开得很足,隔绝了外面的燥热。
“大手笔啊。”霍大亨递给何雨柱一瓶水,“今天整个香江商界都被你震动了。连我都在犹豫要不要减持,你却在疯狂吸纳。”
“霍先生,您是做大事的人,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何雨柱拧开瓶盖,“这香江的根,还在咱们中国人手里。洋人是过客,赚够了就走。咱们走不了,也不想走。”
霍大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说得好。不过,你今天得罪了怡和,以后怕是有麻烦。他们在港府那边势力很大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卡你的脖子。”
“我不怕他们找麻烦,就怕他们不找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他们越急,说明他们越心虚。霍先生,有个消息,我想您应该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下周,港府有一块地要拍卖。位于湾仔海旁,原本是英军的仓库用地。”
霍大亨神色一动:“那块地我知道,位置绝佳。但是现在这种行情,没人敢拿地盖楼吧?”
“我敢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,在上面画了个圈。
“我要在那儿盖一栋楼。全香江最高的楼。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‘中华大厦’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进出维多利亚港的船,第一眼看到的,不是怡和的招牌,也不是汇丰的狮子,而是咱们中国人的楼。”
车厢里陷入了沉默。
霍大亨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。
多少年了,自从来到香江,一直被英资财团压着一头。哪怕生意做得再大,在那些洋大班眼里,也不过是个高级买办。
可眼前这个人,是真的想把天捅个窟窿。
“钱够吗?”霍大亨突然问。
“暂时够。不够再想办法。”
“算我一份。”霍大亨伸出手,“这栋楼,我投三成。另外,建筑材料和工程队,我包了。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……
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何雨柱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,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活,空气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。
这是家的味道。
“回来了?”娄晓娥端着菜出来,“今天怎么样?听说你在交易所把那个洋鬼子的裤子都弄掉了?”
何雨柱笑了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这帮人嘴真碎。”
“那是你太坏了。”娄晓娥戳了戳他的脑门,眼里却是掩不住的笑意,“不过,解气!让那帮洋人平时鼻孔朝天。”
“晓娥。”何雨柱握住她的手,语气变得温柔,“今天花了不少钱,心疼吗?”
“心疼啊,怎么不心疼。”娄晓娥叹了口气,“那可是真金白银。不过……”
她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。
“只要是你做的决定,我都信。哪怕最后赔光了,大不了咱们回四合院接着卖包子去。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何雨柱轻声说,“就算回去,也不是卖包子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,那片璀璨的灯火下,暗流涌动。
“明天是土地拍卖会。那才是真正的战场。”
“今天在股市只是小打小闹,明天,我要从怡和嘴里,硬生生把那块肥肉扯下来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他不仅要赚钱,还要立威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香江,只有把最凶的狼打趴下,其他的狗才会老实。
“对了,柱子。”娄晓娥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刚才七叔让人送来个口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,那边来人了。想见你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