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买,你们怎么跑?”何雨柱理了理袖口,“总得有人当这个接盘侠,不是吗?”
他不再理会陈老板,径直走向VIP交易室。
交易室里,汇丰银行指派的御用经纪人罗伯特早已等候多时。见到何雨柱进来,罗伯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推过来。
“何先生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罗伯特是英国人,虽然受雇于何雨柱,但也被这疯狂的举动吓到了,“现在市场恐慌情绪极高,您这时候入场,很可能会血本无归。桑德斯先生让我提醒您,如果您亏损超过警戒线,银行会强制平仓。”
“桑德斯那是怕我还不起钱。”
何雨柱坐进真皮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,娄父立刻递上一根雪茄并点燃。
“罗伯特,听好了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九龙仓,我要吸纳百分之五的股份。置地,有多少吃多少。还有中华电力、中华煤气……凡是涉及民生的公用事业股,只要有人抛,我就接。”
“价格呢?”罗伯特的手都在抖,“限价多少?”
“不限价。”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。
“按现价扫货。另外,放出风去,就说谭家菜的何老板看好香江未来,有多少钱,砸多少钱。”
罗伯特吞了口唾沫,看着桌上那张两千万的支票,感觉那不是纸,是一颗即将引爆的原子弹。
“是……是!我这就去办!”
随着罗伯特冲进交易场,原本死气沉沉的大盘,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“有人接盘了!九龙仓有人接了!”
“置地也有大单扫货!五万股!一口气吃了五万股!”
交易大厅里炸了锅。那些原本绝望的股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疯狂地把手里的股票抛出去。
何雨柱坐在玻璃窗后的VIP室里,看着下面如同蚂蚁般攒动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伯父,你看这些人。”他指着下面,“他们卖掉的不是股票,是未来。”
娄父手里紧紧攥着拐杖,看着那一笔笔成交的单子,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。
“小何啊,这……这可是两千万啊。万一局势真的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何雨柱打断了他,目光坚定,“这地方,乱不了。就算乱,也是暂时的。咱们现在买下的每一股,将来都会变成金山银山。”
就在这时,交易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。
一个大腹便便的英国人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趾高气扬的随从。
“谁是何雨柱?”英国人操着生硬的粤语,满脸横肉都在抖动。
何雨柱没起身,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我是。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怡和洋行的董事,威廉姆斯!”胖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中国人,你在搞什么鬼?你在恶意收购!”
怡和洋行,那是香江的老牌英资财团,号称“洋行之首”。九龙仓和置地,很大一部分都在他们手里控制着。何雨柱这大肆扫货的举动,显然触动了他们的神经。
“恶意收购?”何雨柱笑了,“威廉姆斯先生,这里是交易所,不是你们怡和的后花园。有人卖,我出钱买,这叫公平交易。怎么,只许你们洋人赚钱,不许我们中国人喝汤?”
“你这是在扰乱市场!”威廉姆斯气急败坏,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是不是那边给你的?”
他意有所指地往北边指了指。
何雨柱脸色一沉,猛地站起身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威廉姆斯只觉得胸口一闷,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何雨柱走到威廉姆斯面前,比他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“我的钱,是汇丰借的。怎么,你们怡和要是没钱护盘,可以求我啊。我也许会大发慈悲,把股价再压低点收购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威廉姆斯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你会后悔的!大英帝国的商业规则,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玩得转的!”
“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何雨柱突然伸手,帮威廉姆斯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。
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领带的一瞬间,念力微动。
“崩!”
威廉姆斯裤子上的皮带扣,毫无征兆地崩断了。
那条肥大的西装裤,“哗啦”一声滑落到了脚踝,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四角裤,还有两条长满腿毛的大粗腿。
“噗……”
旁边的娄父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交易室外的玻璃墙是透明的,大厅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