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这一片的坐馆,丧彪。
丧彪看着满地的狼藉,还有躺在地上哼哼的手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走进大堂,盯着坐在中央抽烟的何雨柱。
“朋友,哪条道上的?过江龙也得拜码头吧?下手这么狠,不给面子?”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隔着烟雾看着丧彪。
“面子是自己挣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地砖。
“这栋楼,我要了。市价五十万,我给你六十万。多出的十万,算给兄弟们的汤药费。”
“六十万?”丧彪冷笑一声,猛地拔出腰间的开山刀,一刀砍在桌子上,“老子这楼光装修就花了八十万!你这是明抢!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。
他突然抬起手,对着丧彪隔空一抓。
丧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,手里的开山刀竟然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,直奔何雨柱而去。
“咄!”
刀光一闪。
那把厚重的开山刀,竟然深深地插进了何雨柱面前的大理石柱子里,直至没柄!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这可是实心的大理石柱子!就算是子弹也未必能打进去,这刀是怎么插进去的?
而且,是隔空吸刀!
丧彪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他是老江湖,知道这世上有些奇人异士惹不得。刚才这一手,要是对着他的脖子来一下……
他感觉脖颈发凉。
“七十万。”何雨柱淡淡地开口,“这是最后一口价。要么拿钱走人,要么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那把没入石柱的刀。
“这柱子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丧彪咽了口唾沫,腿肚子有点转筋。他看了看周围吓傻了的小弟,又看了看那个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。
“好……好说!”丧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既然是大佬看上了,那就七十万!这就签合同!”
……
三天后。
“金龙大酒楼”的招牌被拆了下来,换上了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——“谭家菜”。
这三个字,是何雨柱亲自写的,笔力苍劲,透着一股子傲气。
开业当天,没有舞狮,没有鞭炮。
只有一张张烫金的请柬,送到了香江各大报馆、商会主席、还有那些老饕的手里。
请柬上只有一句话:“京城谭家菜嫡传,请君品鉴。”
晚上七点。
酒楼里灯火通明。
虽然很多人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的——一个大陆来的厨子,敢在美食之都香江开这种高档馆子?
但当第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,所有的质疑都闭嘴了。
黄焖鱼翅。
那汤色金黄浓稠,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鱼翅针针透亮,软糯中带着韧劲,一口下去,鲜味在舌尖炸开,直冲天灵盖。
接着是清汤燕菜、扒大乌参、草菇蒸鸡……
每一道菜,都是功夫,都是火候。
那些平时嘴刁得不行的食评家,一个个吃得头都不抬,筷子就没有停过。
后厨里。
何雨柱穿着洁白的厨师服,站在灶台前。
他没有用念力作弊,这是对厨艺的尊重。但他用念力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灶眼的火候,让每一道菜都达到了完美的巅峰。
“柱子!炸了!外面炸了!”
娄晓娥兴奋地冲进后厨,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霍大亨刚才说了,这是他在香江吃过的最正宗的谭家菜!他还当场预定了下个月的寿宴,要在咱们这儿办!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就炸了?还早着呢。”
他解下围裙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弥敦道。
“晓娥,明天开始,你去注册一家贸易公司。”
“贸易公司?卖什么?”
“卖咱们的‘特产’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另外,用这家公司的名义,去新界买地。有多少买多少,哪怕是烂泥塘也要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信封上没有邮票,只有一个特殊的符号。
“找个可靠的人,把这封信送到那个渠道。告诉那边,路通了,可以发货了。”
那是给大领导的信。
也是给那个即将陷入风暴的四九城,留的一扇窗。
此时此刻,香江的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。
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