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介绍房子缺点的经纪人。
“三十万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现金。现在就签合同,今晚我就要住进来。”
经纪人愣住了:“先生,这……房主说底价是……”
何雨柱直接把那个牛皮纸袋扔在桌子上。
“砰!”
纸袋口散开,一捆捆崭新的千元大钞露了出来。
“告诉那个英国佬,拿着钱赶紧滚蛋。再晚一天,这房子可能就只值二十万了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但那种笃定的语气,让经纪人心里一颤。现在的局势确实不好,大家都说要打仗了。
两个小时后。
房契过户,钥匙到手。
那个英国房主几乎是逃命一样签了字,拿着钱直奔机场。
傍晚时分,娄家三口加上何雨柱,正式搬进了这栋名为“云景”的豪宅。
晚饭是在露台上吃的。
何雨柱亲自下厨,用别墅里现有的食材,做了一顿简单的四菜一汤。
没有了四合院的勾心斗角,没有了那股子压抑的煤烟味。
娄父喝了一口红酒,看着山下璀璨的灯火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小何啊……”娄父放下酒杯,“我娄某人这辈子起起落落,没想到临老了,还能翻身。”
“伯父,这只是开始。”何雨柱切了一块牛排,“这栋房子,只是个落脚点。明天,咱们去尖沙咀。”
“去干嘛?”
“砸场子。”何雨柱把一块肉放进嘴里,嚼得汁水四溢,“既然来了,就得亮亮招牌。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,谭家菜来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尖沙咀,弥敦道。
这里是九龙最繁华的地段,霓虹灯牌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。
何雨柱看中了一家叫“金龙大酒楼”的铺面。
这地方位置极佳,三层楼,临街,装修也气派。但生意却冷冷清清,门口连个迎宾的小妹都没有,只有几个纹着身的大汉坐在门口抽烟,眼神凶狠地盯着路人。
“这地方风水不好?”娄晓娥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。
“不是风水不好,是人不好。”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领带,大步走了过去。
刚到门口,一个光头大汉就站了起来,一口浓痰吐在何雨柱脚边。
“看什么看?今日不营业!滚!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看那口痰,又看了看那个光头。
“叫你们老板出来。我要买楼。”
“买楼?”光头乐了,露出一口黄牙,“大陆仔?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?这是‘和记’罩着的!想买楼?先拿一百万茶水费来!”
周围几个大汉也围了上来,手里拎着折凳和铁管,一脸戏谑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大陆仔,就是只送上门的肥羊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在哪儿都得先讲拳头,再讲道理。”
他突然出手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这一声脆响,比鞭炮还炸耳。
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,然后一头栽进旁边的泔水桶里,两条腿在外面乱蹬。
剩下几个大汉愣了一秒,随即怒吼着冲上来。
“找死!”
一把折凳带着风声砸向何雨柱的后脑。
何雨柱头都没回,念力一动。
那把折凳在空中猛地停住,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去。
“砰!”
偷袭的大汉被自己的折凳砸得满脸开花,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紧接着,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。
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。
“轰!”
围上来的三四个大汉像是被一辆隐形的卡车撞飞,稀里哗啦地撞碎了酒楼的玻璃门,滚进大堂里,哀嚎一片。
大堂里,原本正在算账的一个中年胖子吓得算盘都掉了。
何雨柱踩着碎玻璃,走进大堂。
他找了张完好的椅子坐下,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现在,能谈谈买楼的事了吗?”
胖子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后面爬出来:“大……大佬……这楼不是我的,是……是彪哥的……”
“那就让那个彪哥来。”何雨柱掏出打火机,点燃一根烟,“我给他半个小时。过时不候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几辆黑色的轿车急刹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二十几个黑衣人,手里都拿着家伙。领头的是个穿着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