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在四九城里显得格外体面的呢子大衣,此刻沾染了海风的咸味。
“我说过,就算天塌下来,我也得给你顶着。”
娄晓娥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的怀里,放声大哭。
哭声里,有委屈,有恐惧,也有终于找到依靠的释然。
屋里,娄父和娄母听到动静,也急匆匆地走了出来。
看到何雨柱,娄父那张曾经纵横商海、如今却布满皱纹的脸上,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。
“小何?你……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何雨柱拍了拍娄晓娥的后背,示意她先松开。
他走进屋子,反手关上门。
这屋子不大,也就是五十平米左右,挤着娄家三口人,家具都很旧,跟以前娄家的小洋楼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何雨柱把那个皮箱放在那张有些摇晃的八仙桌上。
“伯父,我是怎么来的不重要。”
他的手按在皮箱的锁扣上。
“重要的是,我带来了咱们翻身的本钱。”
“咔哒。”
皮箱打开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一抹耀眼的金色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。
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金条,每一根都有半斤重。在金条的缝隙里,还塞着几件用报纸裹着的瓷器和玉器。
娄父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里的拐杖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第一批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道,仿佛箱子里装的不是黄金,而是土豆,“以后还会有更多。”
他拿起一根金条,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伯父,晓娥。这香江的水虽然浑,但也是个养龙的地方。”
何雨柱环视着这个简陋的小屋,目光最后落在娄晓娥那张挂着泪珠的脸上。
“明天就把这房子退了。咱们去半山买别墅。”
“另外,伯父,您以前的人脉还在吗?”
娄父盯着那一箱子黄金,眼中的颓废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精明和锐利。
“在。只要有这东西开路,那些老关系,都能活过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楼下,是有轨电车叮叮当当驶过的声音。远处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如同繁星坠落。
“我要开一家酒楼。”
何雨柱指着那片繁华的灯火。
“全香江最大的酒楼。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‘谭家菜’。”
“我要让这香江的洋鬼子和土财主都知道,咱们中国人做菜,那是祖宗。”
“还有,”他转过身,眼神灼灼,“我要买地。只要是能买的地,不管现在是荒山还是烂泥塘,统统买下来。”
娄晓娥看着此时此刻的何雨柱。
他站在窗前,背对着辉煌的夜景,身形挺拔如松。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拎着饭盒、跟许大茂斗嘴的傻柱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即将在这片殖民地上,建立起庞大商业帝国的枭雄。
“听你的。”娄晓娥擦干眼泪,走过去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咱们一起,把这天给捅个窟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