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怒海潜行避蛟龙,香江霓虹映旧颜
  那些刚上岸的难民一个个面如土色,有的开始掏兜,有的跪在地上求情。

    何雨柱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这香江的底层,比内地还要赤裸裸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!站住!穿得人模狗样的,大肥羊啊!”黄毛眼睛一亮,拎着铁尺拦住了何雨柱,“把你手里的箱子留下!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黄毛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只有一个字。

    黄毛愣了一下,随即大怒:“扑街!找死啊!”

    他举起铁尺就往何雨柱头上砸。

    何雨柱连手都没抬。

    “嗡!”

    黄毛手里的铁尺突然脱手飞出,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在空中转了个弯,“啪”地一声狠狠抽在了黄毛自己的脸上。

    这一记耳光极重,黄毛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,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那根铁尺在空中又是一转,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接连敲在剩下几个混混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。”

    清脆的骨裂声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。

    何雨柱跨过他们的身体,就像跨过几袋垃圾。

    他走到路边,那里停着一辆等待拉客的红色的士。

    司机正叼着烟看热闹,看见何雨柱走过来,吓得烟都掉了,赶紧拉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佬,去哪?”司机哆哆嗦嗦地问,一口地道的粤语。

    何雨柱坐进后座,把皮箱放在腿上。

    “北角。”

    他吐出两个字,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在船上随手捏扁的金镏子,扔给司机。

    “开快点。”

    司机接住金子,用牙一咬,眼珠子瞬间亮了。

    “好嘞!大佬坐稳!半个钟头肯定到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。

    从荒凉的新界,穿过狮子山隧道,进入九龙,再过海。

    当车子驶入市区的那一刻,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霓虹灯。

    铺天盖地的霓虹灯。

    巨大的“劳力士”皇冠招牌在夜空中旋转,当铺的“押”字招牌像是一只只发光的蝙蝠。街道两旁,金铺、药房、夜总会的灯箱密密麻麻,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双层巴士在马路上轰隆隆地驶过,穿着喇叭裤、留着长发的年轻人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、烧鹅的香味、还有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就是1966年的香江。

    繁华,混乱,充满欲望。

    跟那个灰蓝色的、压抑而整齐的四九城相比,这里就像是一个被打翻了的调色盘,色彩浓烈得让人眩晕。

    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喜欢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这是金钱的味道,也是野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车子穿过红磡海底隧道(注:此时尚未通车,应为汽车轮渡或剧情微调,此处设定为坐汽车轮渡过海),最后停在了北角的一栋老旧大厦楼下。

    这里被称为“小上海”,住的大多是江浙沪一带逃难来的移民。

    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,“跌打损伤”、“无痛人流”、“私家侦探”。

    何雨柱提着箱子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,爬上了三楼。

    304室。

    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“福”字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门口,举起手,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路,杀了人,越了货,闯了关。

    可真到了这扇门前,他的心跳竟然有些加速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他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屋里传来一阵拖鞋蹭地的声音,接着是一个警惕的女声:“谁啊?”

    那是娄晓娥的声音。

    比以前多了一丝疲惫,也多了一丝沧桑。

    “送外卖的。”何雨柱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门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过了足足五秒钟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门锁开了。

    门缝里,露出娄晓娥那张略显憔悴的脸。她穿着一身碎花的睡衣,头发随意地挽着,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,显然是在做夜宵。

    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时,手里的锅铲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傻……傻柱?”

    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真的来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他张开双臂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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