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”雨水吸了吸鼻子,眼神变得坚定,“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。哥,你在外面……一定要小心。我听说南方那边乱得很。”
“乱才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水浑了,才好摸鱼。水清了,那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装满粮票和钱的信封,塞进雨水手里。
“拿着。别省着。想吃什么买什么。等哥回来,给你带那边最时髦的布拉吉,还有录音机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北京火车站。
蒸汽机车的烟囱里喷出滚滚白烟,汽笛声震耳欲聋。站台上人山人海,绿皮车厢像是一条钢铁巨龙,横卧在铁轨上。
何雨柱提着一个简单的皮箱,走在拥挤的人群中。
他没让雨水来送,那是徒增伤感。
凭着那张红头介绍信,他直接走了软卧通道。
车厢里很暖和,铺着洁白的床单。
何雨柱把皮箱放好,坐在窗边。
窗外,风雪依旧。
他看见站台上,有人在哭泣告别,有人在扛着大包小包奔跑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那座古老的四九城,正在风雪中渐渐模糊。
秦淮茹的算计,刘海中的官瘾,阎埠贵的鸡贼,许大茂的坏水……这一切,都像是这场大雪下的尘埃,被暂时掩盖了。
但何雨柱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等他从南方归来,带着资本与力量,这座四合院,乃至这个时代,都将因他而改变。
“呜——”
火车启动了。
车轮撞击铁轨,发出有节奏的轰鸣。
何雨柱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空间。
那里,光刻机的原型机正在静静运转,那堆昨晚收来的宝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南方。
那片热土。
我何雨柱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