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,把棒梗管好。别再想着走捷径,也别再想着吸谁的血。这天变了,以前那套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,不好使了。”
“还有,以后离雨水远点。要是让我知道你再给她灌输什么‘帮衬家里’的混账话……”
何雨柱没有说下去,只是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。
“砰!”
酒液飞溅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,像是被这一声惊醒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终于明白,那扇曾经随时为她敞开的大门,已经彻底焊死了。
她默默地端起饭盒,转身离开。
背影佝偻,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他喝干了杯中酒。
此时此刻,窗外寒风呼啸。
而在遥远的南方,一艘满载着货物和希望的货轮,正驶向那个灯红酒绿的香江。
娄晓娥应该已经上船了吧?
何雨柱摸了摸胸口,那里贴身放着一张刚刚从大领导那里要来的特批令。
那是他下一步计划的通行证。
光刻机只是盾。
他还需要一把矛。
一把能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大时代里,刺破苍穹,攫取无数财富的矛。
“等着吧。”
何雨柱对着空荡荡的食堂,轻声自语。
“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