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毫巅之上雕光阴,满院禽兽各西东


    刘光天咽了口唾沫,看了看周围。没人敢帮腔,连他那个当组长的爹都不在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捡。”

    刘光天蹲下身,灰溜溜地把沾着雪水的瓜子皮捡进手心,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“哎!哎!”刘光天如蒙大赦,钻进人群跑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看阎埠贵,脚一蹬,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阎埠贵握着扫帚的手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他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浑浊的老眼里滚下一滴泪,砸在雪地上,瞬间结成了冰。

    他知道,何雨柱不是在帮他。

    何雨柱只是在立规矩。

    在这个院里,谁是爷,谁是孙子,得何雨柱说了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院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水槽边洗衣服。大冬天的,水冷得刺骨,她的手冻得通红,跟胡萝卜似的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回来,她赶紧擦了擦手,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,回来了?”

    她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、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委屈的笑,“还没吃饭吧?我那儿蒸了点二合面的馒头,还热乎着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好车,把雨水先打发回屋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秦淮茹。

    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,哪怕生了三个孩子,身段依然丰腴。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看着你的时候,总让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可惜,何雨柱现在看她,就像看一具红粉骷髅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觉得,许大茂进去了,阎埠贵倒了,刘海中是个草包,这院里就没人能治你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说什么呢?姐就是关心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收起你那一套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喷在秦淮茹脸上,呛得她咳嗽了两声,“以前那个傻柱,已经被你们贾家吸血吸死了。现在的何雨柱,没那个闲工夫跟你们玩聊斋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得秦淮茹不得不后退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婆婆,要是再敢去骚扰娄晓娥,或者再敢骂一句‘绝户’。我就让你们家,真的绝户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
    她听懂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吓唬。

    这几天院里发生的事,哪一件不是何雨柱的手笔?阎埠贵那是多精明的人,一夜之间就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我是有苦衷的……”秦淮茹眼泪下来了,这回是真的怕了,“棒梗他还小,家里揭不开锅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冷地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路是你自己选的。想活命,就老实点。别逼我动手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一脚踩灭。

    那一点红色的火星,在雪地里“滋”的一声,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就像秦淮茹心里那点最后的幻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四合院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何雨柱换了一身黑色的工装,戴上鸭舌帽,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后院的墙头。

    墙外,一辆不起眼的帆布篷卡车停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这是他找大领导特批的“战备物资运输车”,司机是那个送煤的小战士,绝对可靠。

    车开得很稳,穿过空荡荡的街道,直奔东城的小洋楼。

    娄家。

    娄父和娄母已经换上了最普通的粗布衣服,手里提着两个破旧的行李包。娄晓娥站在门口,频频看表,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    “来了!”

    看到车灯闪烁了两下,娄晓娥差点哭出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跳下车,动作利落地拉开车斗的帆布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快。”

    没有废话,没有告别。

    在这个特殊的年代,每一次告别都可能是永别。

    娄父扶着娄母爬上车斗,里面早就铺好了厚厚的棉被,还放着几个暖水袋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……”娄父握着何雨柱的手,老泪纵横,“大恩不言谢。我在香江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一路顺风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拍了拍老人的手背。

    最后是娄晓娥。

    她站在车边,看着何雨柱,突然扑上来,死死地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一定要来找我。”她在何雨柱耳边哽咽着,“你要是不来,我就嫁给那个要把我带去香江的瘸子!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放心,瘸子没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塞进娄晓娥手里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路上要是遇到盘查,就说是去南方探亲的。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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