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地下室,简直就是个小型博物馆。
靠墙的一排排木架子上,摆满了瓷器、玉器、青铜器。地上堆着几十个大樟木箱子,有的盖子没关严,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条和一卷卷的大黄鱼。
角落里,还堆着成捆的字画,随便抽出一轴,可能就是唐伯虎或者齐白石的真迹。
“这就是娄家三代的积累。”娄父扶着门框,眼里满是不舍,“除了捐给国家的,剩下的都在这儿了。本来想留给子孙后代,现在看来……是留不住了。”
“留得住。”
何雨柱走进去,随手拿起一根金条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只要人活着,这些东西就有重见天日的一天。要是人都没了,这些东西就是别人的战利品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娄父。
“娄董,您想好了?全带走?”
“全带走!”娄父咬着牙,“与其便宜了那些白眼狼,不如搏一把!何先生,只要你能把这些东西运出去,到了香江,我分你三成!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我只要一个人情。”
说完,他不再废话。
念力全开。
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。脑海中的空间像是一张巨大的嘴,贪婪地张开。
何雨柱的手只是轻轻拂过那些箱子。
“收。”
第一个箱子消失了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娄父和娄晓娥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就像是在看神迹。
那些沉重的、需要几个壮汉才能抬动的箱子,在何雨柱面前就像是空气一样,瞬间无影无踪。
架子上的古董更是飞快地减少。
元青花大罐、乾隆粉彩瓶、商周的青铜鼎……
何雨柱走过的地方,如同蝗虫过境,片甲不留。
十分钟。
仅仅十分钟。
原本满满当当的地下室,变得空空荡荡,连个耗子洞都露出来了。
何雨柱晃了晃脑袋,感觉有点晕。
这次收的东西太多太杂,精神力消耗巨大。但他脑海里的空间却像是吃了大补药一样,边界再次向外扩张了一圈。
那种充实感,爽得让他想吼一声。
“完了?”娄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“完了。”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都在我袖子里呢。”
他当然没穿宽袍大袖,但这句“袖里乾坤”,此刻却无比贴切。
回到书房。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娄父。
“这是路线图。过两天,会有人安排你们坐火车去广州,然后走水路去香江。到了那边,有人接应。”
这是他利用大领导的关系网安排的,绝对稳妥。
“至于那些东西……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等你们在那边安顿好了,我会一点点给你们送过去。当然,作为保管费,我会挑几件喜欢的留下,您没意见吧?”
“没意见!绝对没意见!”娄父此时已经把何雨柱当成了活神仙,“何先生,您就是我们娄家的再生父母!别说几件,就是一半,我也心甘情愿!”
“行了,早点歇着吧。这两天低调点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要走。
“柱子……”娄晓娥追了出来,一直送到大门口。
夜风很冷,但她的手却是热的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娄晓娥看着他,眼里满是希冀。
“我现在走不了。”何雨柱看着天上的月亮,“这里还有事没做完。还有些账,没算清。”
他指的不仅是四合院的那些烂账,还有那个正在打磨的光刻机镜头,还有那个即将腾飞的工业梦想。
“我在香江等你。”娄晓娥突然抱住他,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红着脸跑回了屋。
何雨柱摸了摸脸颊,笑了。
这女人,还挺野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何雨柱并没有马上睡。
他坐在桌前,拿出了那两块从厂里带回来的水晶。
空间里,刚刚收进去的娄家宝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那些金条散发出的财气,似乎在滋养着他的念力。
何雨柱感觉现在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强大。
“既然状态这么好,那就干活吧。”
他闭上眼。
念力如同一把把纳米级的手术刀,切入了坚硬的水晶内部。
不需要砂轮,不需要抛光粉。
分子层面的剥离,让水晶表面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完美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