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
那个拿烟斗的师傅手里的烟斗掉在了桌上。
行家一伸手,就知有没有。这种级别的加工能力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。
“服了。”
戴老花镜的师傅摘下眼镜,冲着何雨柱拱了拱手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何工……不,何大师。您说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。这辈子能见着这种手艺,值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把水晶重新装回盒子里。
“这东西我带走。这种级别的镜头,需要在绝对静止的环境下加工,车间里震动太大。三天后,我给你们看成品。”
说完,他拎起盒子,转身就走。
留下赵总工和三个老头面面相觑。
带回家?
那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,能比车间安静?
但没人敢问。
在绝对的技术碾压面前,任何质疑都是多余的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东城的一座独栋小洋楼前。
这不是何雨柱常用的那辆军用吉普,而是娄家派来的老式伏尔加。
车门打开,何雨柱下了车,整了整衣领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,外面披着件羊绒大衣,显得格外端庄,只是那双绞在一起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。
“柱子,我爸在书房等你。”娄晓娥声音有些发颤,“他……他还是有点不信。”
“正常。”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,掌心的温度让娄晓娥稍微镇定了一些,“要是随便来个人说能把家搬空,我也得把他当骗子打出去。”
走进客厅,一股子旧时代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。
紫檀木的家具,墙上挂着的山水画,博古架上的青铜器。虽然为了低调已经收起来不少,但那股子底蕴是藏不住的。
这就是娄半城。
书房里,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丝绸睡衣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。
听到脚步声,娄父抬起眼皮,目光如炬,上下打量着何雨柱。
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猎物的眼神,带着威压和质疑。
“何师傅。”娄父没起身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请坐。晓娥跟我说了你的事。说实话,我不信。”
何雨柱没坐。
他走到书桌前,看着桌上那杯还在冒热气的茶。
“娄董,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何雨柱拿起那杯茶。
“您这茶不错,明前的龙井。可惜,水温低了点,叶子没泡开。”
娄父皱了皱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
何雨柱突然松手。
那只精美的景德镇薄胎瓷杯,直直地向地面坠去。
娄晓娥惊呼一声。
就在杯子即将触碰到地毯的一瞬间。
停住了。
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一样,稳稳地悬浮在离地一寸的地方。
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,一滴未洒。
娄父盘核桃的手僵住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起。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勾。
茶杯缓缓升起,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,重新飞回桌面,稳稳落下。
甚至连杯盖都自动合上了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的一声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娄父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颤抖着手去摸那个杯子,真实的触感告诉他,这不是幻觉。
“这……这是气功?还是……”
“您就当是变戏法吧。”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现在,咱们能谈谈搬家的事了吗?”
娄父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。他在商海沉浮半辈子,见过无数奇人异事,但这种手段,闻所未闻。
但他是个聪明人。
既然何雨柱露了这一手,那就说明,女儿说的是真的。
“晓娥,去把地下室的门打开。”娄父的声音瞬间苍老了几岁,但也透着一股子决断,“带何先生下去。”
……
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储藏间的地板下面,极其隐蔽。
顺着楼梯下去,是一道厚重的铁门。
娄父哆哆嗦嗦地转动密码锁,又插进两把钥匙。
“咔嚓。”
铁门开了。
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金属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打开手电筒。
饶是他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