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大白兔!”何雨水眼睛亮了,抓起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,“哥,这可是上海产的,供销社都要凭票还要排队呢!”
“喜欢就都留着吃。”何雨柱拿出一听罐头,“去,烧水煮面。哥饿了。”
“好嘞!”
何雨水欢快地跑去生火。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但他没有休息,而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截特种钢料。
灯光下,钢料泛着冷冽的青光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得有个趁手的家伙事儿。”
他闭上眼,调动起体内仅剩的一丝念力。
不需要火炉,不需要铁锤。
念力如同一把无形的锉刀,开始在那块坚硬无比的钢料上打磨。
分子层面的剥离。
钢屑像是细沙一样簌簌落下。
原本圆柱形的钢料,逐渐变得扁平,边缘变得锋利。
这不仅仅是物理形状的改变,更是内部结构的重组。何雨柱将碳原子向刀刃处聚集,形成超高硬度的碳化铁层,而刀背处则保持了铁原子的韧性结构。
刚柔并济。
十分钟后。
一把造型古朴、通体黝黑的厨刀出现在他手中。刀刃处有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线,那是极致锋利的象征。
何雨柱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报纸,往空中一抛。
手起刀落。
没有风声。
报纸在空中轻飘飘地分成了两半,切口平滑如镜。
“好刀。”
何雨柱满意地弹了一下刀身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龙吟。
这把刀,切肉不沾,斩骨不卷。
更重要的是,它是一个信号。
以后在这个四合院里,谁要是再敢伸爪子,他不介意剁掉几只。
“哥,面好了!”
何雨水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。面上铺着厚厚的午餐肉片,还卧着两个荷包蛋,撒了一把葱花,香气扑鼻。
“来,吃。”
何雨柱收起刀,端起碗,大口吃了起来。
这一天,他在车间里造出了国之重器。
这一夜,他在四合院里磨出了一把杀猪刀。
这就是生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四合院里炸了锅。
因为一大早,又有两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来了。
他们没开车,而是骑着三轮车,车上拉着一车煤。
那是最好的无烟煤,黑得发亮,一块块跟黑宝石似的。
“请问,何雨柱同志住这儿吗?”小战士站在前院喊道。
阎埠贵正刷牙呢,一口泡沫差点咽下去。
“住……住中院!”
小战士道了声谢,蹬着三轮车就进去了。
“何工!这是后勤处给您批的一吨取暖煤。首长说了,您搞科研费脑子,屋里不能冷着。以后每个月我们会按时送来。”
正在院里洗脸的刘海中听见这话,手里的毛巾“啪嗒”一声掉进了水盆里。
一吨?还是无烟煤?
他这个七级工,一个月也就几十斤煤球的定额,还得掺着黄土烧。这何雨柱,直接按吨烧?
“放墙根底下吧,谢了。”
何雨柱披着衣服出来,指了指屋檐下。
小战士们手脚麻利地卸完煤,又敬了个礼走了。
看着那堆像小山一样的黑金,四合院里的众禽们,眼睛都红了。
尤其是贾张氏,趴在窗户上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作孽啊!一家两口人,烧得了一吨煤吗?也不怕煤气中毒!”她恶毒地咒骂着,但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何雨柱听见。
昨晚那把刀切报纸的声音,虽然轻,但不知道为什么,总让她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何雨柱没理会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他拿起那把新打的厨刀,走到煤堆前。
“雨水,今儿早饭想吃什么?”
“想吃煎饼果子!”
“行,哥给你弄。”
何雨柱随手捡起一块煤,往空中一抛。
黑色的刀光一闪。
那块坚硬的无烟煤,瞬间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四块,切面光滑得像是抛光过一样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刘海中捡毛巾的手僵在半空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这那是切煤啊?
这分明是在告诉大伙儿:
以后谁再敢惹我,下场就跟这块煤一样。
何雨柱收刀入鞘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