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是一把能斩断钢铁的“妖刀”。
……
深夜,十一点。
四合院的大门紧闭,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。只有前院阎埠贵家还亮着一盏如豆的油灯,老算盘精正戴着眼镜,在算计这个月的煤球还能烧几天。
突然,两道刺眼的强光扫过胡同口,紧接着是发动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。
不是那种突突突的拖拉机,也不是破旧的卡车。
那是大马力汽油机的声音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贵气和威严。
“吱——”
刹车声在四合院门口戛然而止。
阎埠贵吓了一跳,手里的算盘珠子差点拨错了。他披上棉袄,扒着窗户缝往外瞅。
这一瞅,差点把他那副眼镜给吓掉下来。
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,就这么横在四合院的大门口。车头上插着小红旗,车牌是白底红字的军牌。
车门打开,先下来的是个穿着军大衣的司机,一路小跑绕到后座,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门。
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迈了出来。
紧接着,是披着呢子大衣、一脸倦容的何雨柱。
何雨水跟在他身后,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。
“何工,我们就送您到这儿了。”司机啪地敬了个礼,“首长说了,这箱特供是给您补身子的。以后您用车,随时给局里挂电话,二十四小时待命。”
“替我谢谢首长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回了个并不标准的礼,“回吧,路上滑,慢点开。”
“是!”
吉普车掉头,车灯再次划破夜空,绝尘而去。
直到尾灯消失在胡同拐角,阎埠贵才敢推门出来。冷风一吹,他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。
“柱……柱子?”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何雨柱,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陌生得可怕。
以前傻柱虽然也混不吝,但那是市井里的混。现在这股子气场,那是真正见过大场面、手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才有的。
“哟,三大爷,还没睡呢?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。
“没……没呢。”阎埠贵目光下移,死死盯着何雨水怀里那个木箱子。箱子上印着红色的五角星,还有“内部特供”四个字。
那里面装的是什么?
茅台?中华烟?还是那些有钱都买不到的军用罐头?
阎埠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那股子贪婪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:“柱子,这大晚上的,部队的车送回来的?这箱子里……”
“三大爷。”
何雨柱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有些东西,看了长针眼。有些事儿,打听了烂舌头。您是读书人,应该懂‘保密’这两个字怎么写吧?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往后缩了一步。
保密?
这年头,这两个字可是能压死人的。
“懂!懂!我什么都没看见!什么都没看见!”阎埠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赶紧退回门里,“那什么,天冷,早点歇着,早点歇着!”
说完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门,连插销都插上了。
何雨柱轻笑一声,接过雨水手里的箱子。
“走,回家。”
……
中院。
吉普车的动静太大,不少人都被吵醒了。
秦淮茹披着衣服站在屋檐下,看着何雨柱兄妹俩走进来。借着月光,她看见了那个印着红星的箱子,也看见了何雨柱那挺拔的背影。
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曾几何时,这个男人每天提着网兜饭盒,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,哪怕被她数落两句也乐呵呵的。那时候她觉得这就是个傻子,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长期饭票。
可现在,这个“傻子”坐着吉普车,拿着特供物资,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。
那种巨大的落差感,像是一把锯子,在她心头来回拉扯。
“妈……我饿……”
屋里传来棒梗迷迷糊糊的叫声。
秦淮茹身子一颤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没敢上前,默默地转身回屋。
何雨柱当然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。
他的念力虽然枯竭,但那种敏锐的直觉还在。
但他不在乎。
狮子不会因为绵羊的注视而回头。
回到屋里,暖气还没散尽。
何雨柱把箱子放在桌上,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听午餐肉罐头,两瓶茅台,两条大前门,还有一袋子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