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许大茂。
只不过现在的许大茂,哪还有半点以前的意气风发。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,脸上胡子拉碴,那身原本笔挺的中山装也变得皱皱巴巴,还沾着不少鸡屎味儿。
李副厂长倒台,他作为头号狗腿子,虽然因为没直接参与核心贪污躲过一劫,但也被扒了层皮。放映员的肥差没了,被发配到翻砂车间去抬铁水,这几天刚放回来拿换洗衣服。
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,眼神里全是怨毒。
“傻柱,你别得意!”许大茂咬着牙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别以为你现在当了什么顾问就了不起。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李厂长那是运气不好,我许大茂还没死呢!”
“没死?”何雨柱乐了,“没死就好。你要是死了,这院里得多冷清啊。”
他推着车,慢慢逼近许大茂。
许大茂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贴到了冰冷的墙砖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打人犯法!”
“打你?脏了我的手。”
何雨柱停在他面前半米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许大茂,听说你在翻砂车间干得不错?那是好地方啊,火气大,正好治治你那不孕不育的毛病。”
“你!”许大茂最恨别人提这茬,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压低了声音,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,“娄晓娥在香港过得很好。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好一万倍。她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许大茂愣住了:“什……什么话?”
“她说,谢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。要不是你把事做绝了,她也遇不到真正把她当人看的人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许大茂心口。
杀人诛心。
许大茂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那种挫败感,比被傻柱打一顿还难受。
何雨柱没再理他,跨上车,哼着小曲儿进了院门。
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拳头攥得发白,指甲嵌进了肉里。
……
回到屋里,屋里冷冰冰的。
何雨柱也没生火,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份热腾腾的红烧肉和两个白面馒头——这是他在丰泽园时候存的,空间保鲜功能那是杠杠的。
刚咬了一口馒头,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。
不是危险预警。
是空间里的那个金属盒子在震动。
那是他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“保险箱”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,盒子出现在桌上。打开一看,里面那张从李副厂长那顺来的瑞士银行密码纸,正在微微发热。
怎么回事?
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啊。
不对。
何雨柱拿起那张纸,念力渗透进去。
这才发现,纸张的纤维里,竟然夹杂着一种极其微量的特殊金属粉末。这种粉末对某种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波有反应。
有人在追踪这张纸!
或者是,有人在追踪这张纸指向的那个账户!
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看来,香港那边的动静闹大了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响了。
“喂?”
“柱子,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急促,背景里还能听到警笛声。
“出事了。丧彪死了。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,放下了手里的馒头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被人扔进了维多利亚港,身上绑了石头。就在刚才,警察冲进了九龙城寨,说是要扫黑。雷洛亲自带队。”
娄晓娥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而且,有人在查我们。今天下午,有几个鬼佬拿着你的照片,在公司附近转悠。霍先生说,那是英国军情五处的人。”
军情五处?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看来那个瑞士账户不仅仅是洗钱那么简单,里面恐怕还藏着英国人的秘密经费。李副厂长这头猪,还真是拱了个大雷啊。
“怕吗?”何雨柱问。
“不怕。”娄晓娥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,“霍先生派了保镖给我。而且……赵刚说,只要你一声令下,他能让那几个鬼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何雨柱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这里是香港,不是四九城。既然英国人想玩,那咱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那个随身听,不是卖得挺火吗?”何雨柱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“下一批货,我要加点料。”
“加料?”
“对。我要在每一台出口到英国本土的随身听里,都加一个小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