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!”大领导毫不犹豫,“只要能造出来,别说三个,三百个都答应!”
“第一,我要人。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,“七九八厂现在的技术力量不够。我要从中科院计算所借调五十名年轻骨干,还要从清华、北大招一批数学系的学生。这些人,得听我指挥,哪怕是孙老您的学生,到了这儿,也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没问题!”孙振华一拍大腿,“我亲自给你挑人!谁敢炸刺,我打断他的腿!”
“第二,我要电。”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这机器一旦开起来,耗电量惊人。我要一条专线,而且不能拉闸限电。另外,我需要大量的黄金、紫铜、还有稀土。”
“特批!”大领导点头,“物资局那边我打招呼,缺什么给什么。”
“第三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冽。
“这台机器造出来,动静肯定小不了。我不希望有任何苍蝇蚊子来打扰。无论是厂里的某些人,还是外面的某些势力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李副厂长虽然倒了,但厂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还在。
“这个你放心。”大领导站起身,身上散发出一股杀伐决断的气势,“从今天起,七九八厂划归工业部直管,列为一级保密单位。我会派一个警卫连过来驻守。谁敢伸手,直接剁爪子!”
有了这三把尚方宝剑,何雨柱心里就有底了。
他走到黑板前,拿起粉笔,刷刷刷地写下了一行大字:
**红星一号:通用科学计算原型机**
“各位,既然要搞,咱们就别搞那些只能算加减法的笨家伙。”
何雨柱转身,眼中有光。
“我们要搞,就搞每秒运算速度十万次……不,一百万次的!”
“一百万次?!”
孙振华惊得差点把眼镜掉地上。现在国内最快的计算机,每秒也就几千次啊!
“疯了……真是疯了……”老头嘴上说着疯了,但手却颤抖着掏出笔记本,眼睛亮得像灯泡,“快!快说说架构!怎么解决散热?怎么解决指令集?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地下实验室变成了一场跨越时代的学术讲座。
何雨柱没有讲太超前的概念,而是结合现在的工业基础,提出了一套“多核并行+专用浮点运算单元”的方案。
每一个构想,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开了这些老科学家思维的墙壁。
直到深夜,大领导才强行打断了这场讨论。
“行了,来日方长。雨柱同志还要休息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送走这帮依依不舍、恨不得直接打地铺的专家,何雨柱只觉得脑仁疼。
装逼也是个体力活啊。
尤其是要在“科学原理”和“念力作弊”之间寻找平衡点,比做菜难多了。
……
走出厂区,冷风一吹,何雨柱清醒了不少。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刚走到中院,一个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。
“柱子……”
声音带着哭腔,还有一股浓浓的幽怨。
何雨柱定睛一看,是秦淮茹。
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袄,头发有些乱,眼圈红肿,手里还端着个大海碗。
“这大半夜的,秦姐这是要扮鬼吓人啊?”何雨柱退后半步,拉开距离。
“柱子,姐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秦淮茹往前凑了凑,眼泪说来就来,“棒梗在少管所,这又要交伙食费又要交教育费。家里……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她把那个碗往前递了递。
“借姐点棒子面?或者……借姐十块钱?等棒梗出来了,让他给你磕头认干爹!”
何雨柱看着那个碗,又看了看秦淮茹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有些风韵的脸,心里只有冷笑。
这女人,还真是属蚂蟥的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估计是听说自己在厂里当了顾问,又搞出了大动静,觉得又能吸血了。
“认干爹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别介,我可受不起。那小子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我,还磕头?别到时候给我磕个响头,手里藏着砖头。”
“柱子!你怎么能这么说呢!棒梗还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?”何雨柱打断她,眼神冰冷,“他在厂里偷铜料的时候,像个孩子?他砸坏许大茂家玻璃的时候,像个孩子?秦淮茹,醒醒吧。”
他指了指那两间刚被贴上封条的贾家老屋——现在已经是厂里的图书室了。
“看见那封条了吗?那是公家的。你现在住的那间,也是厂里暂时借给你的。要是再不知足,再想着算计人,信不信连那间房我也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