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“一台,我要卖他们五百美金。还得排队抢。”
陈木听得目瞪口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五百美金?那可是三千多块人民币!够买半个四合院了!
“干!”陈木一拍大腿,困意全无,“顾问,您说怎么弄,我给您打下手!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实验室里成了何雨柱的个人秀场。
没有精密机床?
念力就是最好的机床。
那块坚硬无比的铍金属,在何雨柱的念力操控下,像是一块橡皮泥,被随意揉捏、拉伸、塑形。
微米级的轴承,直接成型。
没有自动焊锡机?
念力控制着焊锡丝,在显微镜下完成了几百个焊点的连接,每一个都圆润饱满,堪称艺术品。
“滋滋……”
随着最后一块外壳——那是何雨柱用废弃的航空铝材打磨出来的,泛着冷冽的银灰色光泽——严丝合缝地扣上。
一台只有烟盒大小,精致得不像这个时代产物的机器,诞生了。
它正面刻着一行红色的英文:RedStar Walkn。
侧面,是一个极简的红色五角星LOGO。
何雨柱从抽屉里翻出一盘邓丽君的磁带——这是之前娄晓娥寄来的,说是让他解闷。
“咔哒。”
磁带放入。
按下播放键。
何雨柱把那个用助听器改装的简易耳机递给陈木。
陈木将信将疑地戴上。
下一秒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。
耳机里传来的声音,清澈、通透,仿佛邓丽君就站在他耳边轻唱。那种细腻的层次感,那种连换气声都清晰可闻的解析力,是他这辈子听过的任何设备都无法比拟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陈木摘下耳机,手都在抖。
“这简直是天籁!顾问,这东西要是流出去,那些造录音机的洋鬼子,不得去跳楼?”
何雨柱笑了,笑得很贼。
“跳楼好啊。他们跳楼,咱们正好去收购他们的生产线。”
他把那台样机拿在手里,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。
“这就是咱们的第一颗子弹。”
“明天,我就让人把它送去香港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顶着两个黑眼圈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进大门,就看见前院围了一圈人。
一大爷易中海正站在中间,背着手,一脸正气地指挥着几个年轻人往中院搬东西。
“慢点!慢点!这可是给咱们院里谋福利的好事!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,推着车走过去。
“一大爷,这一大早的,唱哪出啊?”
易中海回头看见何雨柱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很快就被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掩盖了。
“哟,柱子回来了。正好,跟你说个事。”
易中海指了指贾家腾出来的那两间空房。
“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。我琢磨着,咱们院里孩子多,也没个学习的地方。我想着把这儿改成个‘互助教室’,让我那个远房侄子过来住着,顺便给院里的孩子们补补课。你看怎么样?”
何雨柱乐了。
这老狐狸,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什么互助教室,什么补课,那是幌子。这是想借机霸占房产,把自己的亲戚安插进来,重新培养势利眼,好给他养老送终吧?
贾家刚走,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填空了?
“补课?”何雨柱把车梯子一支,发出一声脆响,“一大爷,您那侄子我记得是小学没毕业吧?让他补课?补怎么算计人?”
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。
易中海的老脸挂不住了:“柱子!怎么说话呢!我也是为了院里好!这房子闲着也是浪费……”
“谁说闲着了?”
何雨柱打断他,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——那是昨天王主任特意交给他的,让他代管这间房。
“这房子,厂里已经征用了。”
何雨柱走到房门口,把那把挂在门鼻子上的大锁一拧,“咔嚓”锁死。
“从今天起,这儿就是七九八厂驻南锣鼓巷的‘职工图书室’。里面的书,都是厂里淘汰下来的技术资料。谁想学技术,欢迎。想住人?没门。”
他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的算盘珠子别拨得太响,小心崩了手。这院里以后姓公,不姓易。”
易中海气得胡子直哆嗦,指着何雨柱:“你……你这是独断专行!我要去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