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
男人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在这宣武门外头,爷的话就是规矩!识相的赶紧滚,别等爷给你松松皮子!”
他身后的两个小青年也围了上来,手里把玩着两把弹簧刀,咔嚓咔嚓直响。
周围摆摊的人见状,纷纷把东西一卷,躲得远远的,生怕溅一身血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这样……”
他慢慢站起身。
就在那男人以为他要认怂滚蛋的时候,何雨柱突然抬起头,露出了帽檐下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那我就教教你,什么叫新规矩。”
话音未落,精神力发动。
“嗡——”
那男人只觉得脚下的地面仿佛突然活了过来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两只脚的鞋带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瞬间纠缠在一起,打了个死结。
紧接着,一股无形的大力猛地推向他的膝盖窝。
“噗通!”
男人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,膝盖重重地磕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哎哟卧槽!”
他惨叫一声,想站起来,却因为鞋带绑死,直接脸朝下栽进了那个装满废铁的油毡布里。
“大哥!”
两个小青年吓了一跳,刚想冲上来动手。
何雨柱眼神微动。
地上的几颗生锈螺丝突然弹起,“嗖嗖”两声,精准地击中了那两人的手腕麻筋。
“当啷!”
弹簧刀落地。
两个小青年捂着手腕,疼得嗷嗷直叫,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。
“鬼……有鬼啊!”
三人看着站在阴影里纹丝不动的何雨柱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们根本没看见何雨柱动手,自己这边就全趴下了。这不是撞邪是什么?
“滚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个字。
那男人顾不上膝盖疼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。
何雨柱转过身,从兜里掏出两块钱,放在老头面前。
“大爷,钱给您放这儿了。东西我拿走。”
老头哆哆嗦嗦地看着他,像是看一尊煞神,连连摆手:“不……不要钱了!您拿走!赶紧拿走!”
何雨柱没理他,抓起那块黑疙瘩,顺手把那几本苏联书也抄进怀里,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直到走出很远,确定没人跟踪,何雨柱才把东西收进随身空间。
这块铍,足够做几十个高精度的陀螺仪轴承,或者用来做芯片封装的散热基板。
捡大漏了。
……
回到七九八厂的地下实验室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陈木还在熬夜。他趴在桌子上,对着那台显微镜,正在记录芯片的能耗数据。
“还没睡?”何雨柱推门进来,带进一股寒气。
“睡不着。”陈木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,“顾问,这芯片性能是强,可是……咱们把它造出来干什么用呢?光刻机虽然有了,但配套的电路板、显示屏、存储器,咱们一样都没有。这就像是有个爱因斯坦的大脑,却安在了一个瘫痪的身体上。”
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没有应用场景,芯片就是一堆昂贵的沙子。
“谁说没有?”
何雨柱把那几本苏联书往桌上一扔,又从空间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铍金属,还有一堆他在鬼市顺手淘来的铜线、磁带机机芯。
“陈老,您听说过‘随身听’吗?”
“随身听?”陈木一脸茫然,“收音机?”
“不,是能把立体声装进兜里的玩意儿。”
何雨柱走到工作台前,拿起纸笔,刷刷刷地画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盒子,结构紧凑得不可思议。
“现在的录音机,哪怕是日本产的,也得像块砖头那么大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的电机太大,电路板太费电,还得塞进四节一号电池。”
何雨柱指着图纸上的核心位置。
“但我们有红星芯片。我们可以用数字信号处理音频,把电路板缩小十倍。再配合这个……”
他指了指那块铍。
“用这玩意儿做磁头的悬挂系统,精度能提高两个数量级。再加上咱们自己绕的微型线圈……”
何雨柱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我要造一个只需要一节五号电池,就能连续播放二十个小时,音质能秒杀交响乐团现场的小怪物。”
“这东西要是拿到香港去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