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!”
王主任大手一挥。
“这种搞封建迷信、恶毒诅咒国家干部的坏分子,必须严惩!送去派出所,然后直接送农场改造!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
贾张氏疯了一样挣扎,但在两个壮汉民警的钳制下,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。
“秦淮茹!你个扫把星!你救我啊!棒梗!我的乖孙子啊!”
贾张氏的嚎叫声渐行渐远,最后被塞进了停在胡同口的偏三轮里。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秦淮茹抱着孩子,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,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那个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的恶婆婆,就这么……没了?
虽然前途未卜,虽然没了房子,但那一瞬间,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诡异的轻松感。
人群角落里,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被带走的贾张氏,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秦淮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何……何顾问……”秦淮茹看见他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我婆婆她……”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何雨柱停下车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“秦淮茹,带着孩子回农村吧。这四九城,已经没有你们的立锥之地了。”
“回农村?”秦淮茹眼泪流了下来,“我……我回不去了啊……家里地都没了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何雨柱跨上车,脚一蹬,车轮滚滚向前。
“路是自己走的,泡是自己磨的。当初你想吃绝户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
……
北京饭店,五楼。
史密斯正在享受他的下午茶,手里拿着一份英文报纸。
突然,电话铃响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史密斯先生!出事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惊慌失措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刘海中那个蠢猪被抓了!当场人赃并获!那瓶酸把钢板都烧穿了,现在整个厂都在查这事儿!还有……还有贾张氏也被抓了,说是搞巫蛊诅咒书记,直接送农场了!”
“什么?!”
史密斯手里的骨瓷茶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滚烫的红茶溅在他的皮鞋上,但他浑然不觉。
“怎么会这样?那个刘海中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还有那个老太婆,怎么会蠢到去诅咒书记?”
“是何雨柱!肯定是他!”许大茂在电话里尖叫,“他早就知道了!这就是个圈套!史密斯先生,您快救救我!保卫科的人好像在往我这边来……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断了。
史密斯拿着听筒,愣了半晌,脸色渐渐变得狰狞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何雨柱。”
他狠狠地把电话砸在桌子上。
“看来,我是真的低估了这个厨子。”
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轻松的狩猎,没想到猎物不仅狡猾,还长着一口能咬断喉咙的钢牙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史密斯猛地回头,手伸向怀里,那里藏着一把勃朗宁。
“谁?”
“客房服务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。
史密斯松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走过去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不是服务员,而是赵刚。
赵刚穿着便衣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瓶打开的……二锅头,还有一盘切好的猪头肉。
“史密斯先生,我们顾问说了。”
赵刚把托盘往史密斯怀里一塞,脸上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“这酒,给您压压惊。这肉,给您送送行。”
“送行?”史密斯眯起眼睛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赵刚侧过身,露出身后两个穿着制服的外事警察。
“您的签证出了点问题。另外,关于一起工业破坏案,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。请吧,史密斯先生。”
史密斯看着那瓶二锅头,又看了看那两个警察,突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他知道,这盘棋,他输了个精光。
……
七九八厂,地下实验室。
上面的风风雨雨,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宁静。
何雨柱穿着防尘服,站在光刻机前。
随着贾张氏和刘海中的落网,系统界面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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