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凑近史密斯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我就让你那一船‘纺织机’,变成真正的废铁。连同你在伦敦的老窝,一起炸上天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刚走到门口,正好碰上端着托盘回来的许大茂。
“哎?柱子!怎么走了?菜还没上呢!”许大茂一脸懵逼。
“留着给你上供吧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顺手发动念力,确认了一下那颗螺丝的位置。
很稳。
“许大茂,好好伺候你洋爹。这种好日子,不多了。”
……
出了老莫,冷风一吹,何雨柱脑子里的那股火气稍微散了点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找了个没人的胡同,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像收音机一样的盒子。
这是接收器。
他戴上耳机,调频。
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,紧接着,清晰的对话声传了出来。
那是老莫餐厅里的声音。
“……混蛋!粗鲁的野蛮人!”
这是史密斯的咆哮声,伴随着玻璃杯摔碎的声音。
“史密斯先生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许大茂的声音战战兢兢,“这傻柱就是个混不吝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那个计划,必须提前!”史密斯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既然他不识抬举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许,你之前说的那个……刘海中,可靠吗?”
何雨柱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刘海中?
这二大爷,怎么又卷进来了?
耳机里传来许大茂阴恻恻的笑声:“可靠!太可靠了!那老东西就是个官迷。只要您许诺让他当个副厂长,或者给他弄个‘外事联络员’的头衔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很好。”史密斯的声音压低了,“明天,你带这个东西去找刘海中。”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拿出了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许大茂问。
“一种特殊的工业润滑油。”史密斯冷笑,“只要把它加进那台光刻机的导轨里,不出三天,导轨就会因为化学腐蚀而变形。这种变形是不可逆的,而且很难查出来原因。”
“只要机器坏了,他们就必须求助我们。到时候,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派‘技术专家’进去,接管那个实验室。”
何雨柱站在黑暗的胡同里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好毒的计。
工业润滑油。
光刻机的导轨精度是纳米级的,哪怕是一点点腐蚀,整台机器就废了。而且这种破坏是隐蔽的,等发现的时候,机器已经瘫痪了。
“还有。”史密斯继续说道,“那个贾张氏,你也去接触一下。”
“贾张氏?”许大茂愣了,“那个老虔婆有什么用?”
“制造舆论。”史密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险,“让她去厂门口闹,去报社闹。就说何雨柱贪污公款,生活腐化,欺压百姓。把事情闹大,闹得满城风雨。到时候,上级部门肯定会派人下来调查。只要一调查,工程就得停工。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许大茂拍起了马屁,“这一招釜底抽薪,何雨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啊!”
耳机里传来碰杯的声音。
“为了大英帝国的利益。”
“为了……为了美金!”
何雨柱摘下耳机,关掉接收器。
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刘海中……贾张氏……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。
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,还真是“聚是一坨屎,散是满天稀”。只要有点风吹草动,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扑上来,恶心人,甚至咬死人。
既然你们想玩釜底抽薪,那我就给你们来个关门打狗。
何雨柱走出胡同,拦了一辆路过的板车。
“师傅,去798厂。”
……
回到厂里,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何雨柱直奔保卫科。
赵刚正趴在桌子上看地图,见何雨柱进来,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顾问,怎么样?”
“大鱼咬钩了。”
何雨柱把接收器放在桌上。
“赵刚,给我找两个面生的兄弟,要机灵点的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盯死刘海中。”何雨柱指了指一号车间的方向,“明天,许大茂会给他送一样东西。让他收下,让他带进车间。”
“啊?”赵刚瞪大了眼睛,“让他带进去?那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