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何顾问。里面请。史密斯先生已经在等你了。”
何雨柱没动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史密斯?我当是谁请客呢。合着你就是个跑腿的?”
“跑腿怎么了?”许大茂凑近了一步,压低声音,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,“柱子,别以为你当了个什么顾问就了不起。这世道,有奶便是娘。我现在跟着史密斯先生,那是吃香的喝辣的。你呢?整天在那破厂子里闻机油味,图什么?”
何雨柱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马脸,突然觉得手有点痒。
但他忍住了。
现在打他,太便宜他了。
“行,带路。”
何雨柱抬脚往里走。
经过旋转门的时候,他看似无意地撞了许大茂一下。
“哎哟!你看着点!”许大茂被撞得一个趔趄,差点趴在地上。
“抱歉,地滑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就在那一瞬间,念力发动。
兜里的那颗“特制螺丝”,像是有生命一样,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许大茂西装外套的翻领夹层里,死死地卡在了缝线中间。
……
餐厅大堂,挑高七米的穹顶上画着精美的壁画,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。乐队正在演奏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,手风琴的声音悠扬婉转。
靠窗的一张圆桌旁,史密斯正端着一杯红酒,看见何雨柱过来,并没有起身,只是微笑着举了举杯子。
“何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史密斯今天的态度,和在厂里吃海参时截然不同。那时候是装傻,现在是装逼。
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,也不客气,直接拿起桌上的餐布往脖子上一塞。
“史密斯先生,这老莫的罐焖牛肉不错,给我来两份。还得配大列巴,那玩意儿硬,顶饿。”
史密斯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何先生真是个爽快人。许,去安排。”
许大茂像个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地去了。
等许大茂走远,史密斯放下了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蓝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。
“何先生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在厂里看到的那些……很有趣。”
“哦?”何雨柱拿牙签剔着牙,“怎么个有趣法?是饺子机有趣,还是那帮打牌的工人有趣?”
“都有趣。”史密斯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轻轻推到何雨柱面前,“但我更感兴趣的是,一个能把数控铣床改成饺子机的人,为什么会甘心窝在那个破厂子里,拿每个月几十块钱的死工资?”
信封很厚。
不用看也知道,里面装的是美金。或者是汇丰银行的本票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那个信封,没动。
“史密斯先生,您这是想收买我?”
“不不不,这是合作。”史密斯摇了摇手指,“我在英国有几家工厂,正好缺一个像您这样有……创造力的技术总监。年薪五万英镑。另外,我们在香港还有一套海景别墅,可以作为签约奖金。”
五万英镑。
在这个年代,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何雨柱笑了。他笑得肩膀都在抖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五万英镑?海景别墅?”
他拿起那个信封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史密斯,你是不是觉得,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,都能标个价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史密斯自信地反问,“人活着,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?何先生,我知道你有个妹妹,还有个……在香港的朋友,娄小姐,对吧?”
提到娄晓娥,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桌上的蜡烛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风吹过。
史密斯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你调查我?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渣子一样扎人。
“只是必要的背景了解。”史密斯强作镇定,“娄家在香港虽然有点资产,但在英国资本面前,也就是一只稍微大点的蚂蚁。何先生,只要你点头,娄小姐在香港的生意,我们会给予最大的便利。否则……”
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。
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。光刻机还没量产,红星系统还没铺开。如果现在弄死这个洋鬼子,会引来更大的外交麻烦,甚至会暴露基地的秘密。
“否则怎么样?”
何雨柱突然把信封扔回给史密斯。
“史密斯,你太小看中国厨子了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史密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