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张开双臂,想要冲过来来个父子相认的感人场面。
赵刚一步跨出,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他面前。
“退后!”
何大清被赵刚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,隔着赵刚对何雨柱喊道:“柱子!你这就不像话了啊!我是你亲爹!你发达了,就不认老子了?我听院里人说了,你现在是顾问,住大房子,坐小汽车!你爹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,你得管我!”
周围的工人们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毕竟在这个年代,“孝道”还是压死人的一座大山。
何雨柱慢慢走下台阶。
他走到何大清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白寡妇呢?”
何雨柱突然问了一句。
何大清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愤恨:“那个……那个死娘们!把我的钱卷跑了!跟个野男人跑了!柱子,爹苦啊!爹现在只有你了!”
“哦,钱没了,想起儿子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。
“当年你卷走家里的钱,扔下我和雨水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你是爹?”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何大清支支吾吾,“那不是没办法嘛……再说了,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天下无不是的父母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何雨柱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何大清,你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叠钱,大概有十张大团结。
何大清眼睛都直了,伸手就要去抓。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何雨柱把钱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哎哟!我就知道我儿子孝顺!柱子,爹以后一定……”
“但这钱不是白给的。”
何雨柱手一缩,何大清抓了个空。
“拿着这钱,去买张回保定的车票。剩下的,够你在那边过个把月。”
“什么?!”何大清瞪大了眼睛,“你让我回保定?我不回!我是北京人!我有房子!那两间正房是我的名字!”
“你的名字?”
何雨柱笑了,笑得有些狰狞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你走的时候,为了怕街道找麻烦,已经签了断绝关系书,把房子过户给我了?白纸黑字,还在街道办压着呢。”
何大清脸色一白。他确实签过,那时候被白寡妇迷了心窍,只想赶紧甩掉这两个拖油瓶。
“那……那我也得养老!你是我儿子,你得给我养老!”何大清开始耍无赖,“你要是不管我,我就去法院告你!我去报社曝光你!我看你这个顾问还当不当得成!”
“告我?”
何雨柱把那叠钱随手塞进何大清的衣领里。
“去告。随便告。”
他凑到何大清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不过在告之前,你最好去打听打听许大茂现在在哪。还有那个李处长。”
“我这人,脾气不太好。对付外人我都下死手,对付你这种抛妻弃子的‘亲爹’……”
何雨柱拍了拍何大清的脸颊,手劲有点大,拍得啪啪响。
“我也不会手软。”
“赵刚,送客。”
“是!”
赵刚一把揪住何大清的领子,像提溜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,直接往厂门外拖去。
“柱子!你个不孝子!你会遭报应的!啊——!”
何大清的惨叫声渐行渐远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报应?
如果真有报应,那也是他何雨柱来当这个判官。
“回厂。”
何雨柱转身上车。
光刻胶有了,软件团队有了,硬件设备也到位了。
接下来,就是要把这些零件组装起来,变成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。
至于那些苍蝇蚊子……
来一只,拍死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