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刚才海关那边传来消息，许大茂举报的那批货开箱了！你猜怎么着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着？”何雨柱明知故问，语气淡定。

    “全是烂砖头！还有发霉的棒子面！”娄晓娥笑得直不起腰，“你是没看见，那个英国警官的脸都绿了！当场就把许大茂给铐了！说是涉嫌欺诈和妨碍司法公正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是吗？”何雨柱笑了笑，“那咱们的货呢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最神的！”娄晓娥压低了声音，“刚才我们的仓库管理员去检查备用库，发现那批设备……竟然好端端地在那儿放着！连包装都没拆！柱子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你会变魔术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。

    冬日的阳光洒在798厂红色的砖墙上，显得格外温暖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这世上哪有什么魔术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恶人自有天收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批设备现在安全了。你立刻安排船，走另外一条线，直接运到天津港。这边我都打点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我马上办！”娄晓娥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温柔起来，“柱子……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就别客气了。”何雨柱柔声道，“照顾好儿子，等这批货到了，我就接你们回来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一关，算是过了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许大茂进去了，但他背后肯定还有人。英国人吃了这么大个亏，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而且，国内这边的阻力也不小。

    刚才会议上，虽然震住了那帮专家，但那个李处长眼神闪烁，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还得再立几根威信柱子才行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，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，大概二十七八岁，腰板挺得笔直，眼神锐利。

    “报告何顾问！我是大领导派来的，叫赵刚。”年轻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，“从今天起，我担任您的专职安保队长，负责厂区和您个人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赵刚？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一下。这名字有点耳熟啊。

    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。那股子精气神，那双满是老茧的手，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练家子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既然是大领导派来的，我就信你。不过，我这儿有个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这儿，不看资历，看本事。”何雨柱指了指窗外正在巡逻的刘海中，“看见那个胖子了吗？那是副科长。但他只能管管大门。核心区域的安保，我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赵刚看了一眼刘海中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，随即大声回答：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挥挥手。

    等赵刚出去，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图纸。

    那是798厂的扩建规划图。

    他在图纸的北面，也就是靠近四合院的那个方向，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“既然要搞，就搞个大的。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也是时候，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，一只一只都揪出来了。”